许家印在狱中真的会被优待吗?
发布时间:2025-12-01 17:11:08 浏览量:35
没人能想到,一颗普普通通的水煮蛋,竟然能把曾经呼风唤雨的“湖北首富”吓得魂不守舍。
这是兰世立后来回忆蹲号子时最让人心里发毛的一个细节:那天食堂突然加餐给了个鸡蛋,狱友们不开心地笑了,甚至有人开玩笑说这是“断头饭”。
那一刻,这位曾坐拥20架飞机的大佬,竟然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这个细节,大概率就是如今身陷囹圄的许家印,正在面对的真实写照。
这就不得不让人想起前阵子网上的那些传言。
大家都在猜,那个曾经系着爱马仕皮带、在天安门城楼上观礼、挥手就是千亿投资的许家印,进去了会不会住单间?
会不会吃特供?
毕竟以前那是顶级富豪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。
但作为经常翻老档案、知道点“猛料”的人,我得给各位泼盆冷水:在高墙之内,人民币是不流通的,流通的只有纪律,管你以前是首富还是首负,进去了只有一个代号。
咱把时间轴拉回到许家印最风光的那几年。
那时候的许家印,和当年的兰世立其实是一路人,都是那个“野蛮生长”年代的幸存者,也是最大的赌徒。
许家印那是穷苦出身,河南周口长大的孩子,小时候估计连白面馒头都吃不饱。
当他在舞钢当车间主任的时候,那种对权力和秩序的渴望就已经冒头了。
后来南下广州,赶上了房地产遍地黄金的好时候。
这人确实聪明,搞出了个“高周转”的模式,说白了就是拿银行的钱、拿供应商的钱、拿老百姓买期房的钱,来办自己的事,把规模吹得像气球一样大。
那时候多风光啊,2009年恒大上市,许家印登顶首富。
恒大足球夺冠,他在名利场上推杯换盏,身边围着的都是想分一杯羹的人。
那种感觉,估计真觉得自己是神了。
可惜啊,由于步子迈得太大,他忘了最基本的一条规矩:风口上的猪能飞,是因为风在吹;一旦风停了,摔得最惨的也是猪,而且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转折来得太快,2.4万亿的窟窿,这数字看着都眼晕。
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,这是无数个家庭的血汗钱,是无数个供应商的救命钱。
2023年靴子落地,官方通报“涉嫌违法犯罪”。
这时候的许家印,早就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企业家了,就是一个等着被清算的烂摊子制造者。
这时候咱们再看看兰世立当年的遭遇,就能脑补出许家印现在的日子。
兰世立说过,在里面最难熬的其实不是吃得差,也不是干活累,而是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。
在外面你是爷,所有人围着你转;在里面,你连个名字都没有,就是个编号。
早晨6点起床哨一响,管你以前是不是睡到自然醒,必须立马爬起来。
被子要叠成豆腐块,洗漱时间那是掐着秒表算的。
至于吃的,网上说能点外卖那纯属瞎扯。
早餐大概率就是馒头稀饭,想吃海参燕窝?
做梦去吧。
吃完饭还得去劳动改造,也许是踩缝纫机,也许是糊纸盒。
你敢信吗?
那双曾经签几百亿合同的手,现在得小心翼翼地对齐每一个针脚,因为完不成定额是要挨批评的,搞不好还要被扣分。
这种日子,对于过惯了锦衣玉食的人来说,比直接打他两顿还难受,这就叫钝刀子割肉。
最可怕的还是精神上的折磨。
兰世立回忆说,那里面最怕的就是没人说话,或者说错话。
许家印以前开会,那是“一言堂”,他说一没人敢说二,底下高管排着队喊老板。
但现在呢?
他必须学会低头,学会服从管教,学会对每一个比他年轻几十岁的管教人员喊“报告”。
稍微有点不规矩,那就是一顿训。
而且这种案子关注度这么高,监管肯定更严,绝对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开后门,谁敢拿自己的乌纱帽开玩笑?
那种恐惧感是无孔不入的。
就像兰世立看到那个加餐的鸡蛋一样,在那种封闭的环境里,人的神经是高度紧绷的。
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许家印现在面对的局面比兰世立当年严峻多了。
2.4万亿啊,这笔账法律会算得清清楚楚。
他在里面的每一个夜晚,听着狱友的呼噜声,看着铁窗外的月亮,不知道会不会想起2017年恒大股票新高的那个晚上。
那时候他在舞台中央,仿佛拥有了全世界,现在却只剩下一身带有编号的马甲。
说到底,许家印的倒下,不仅仅是个人的悲剧,更是一个时代的终结。
他代表了过去三十年中国商业某种激进模式的极致——敢赌、敢借、敢吹。
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现在的中国,再也不需要这种建立在沙滩上的高楼大厦了。
并没有什么“大而不倒”,也没有什么“法外之地”。
当他穿上那件号服的时候,他就已经和过去那个“首富”彻底割裂了,剩下的只是一个等待法律审判的嫌疑人。
至于他在里面会不会怀念那颗“多加的鸡蛋”?
我觉得不太可能。
那个让他感到恐惧的不是鸡蛋,而是对未来的绝望。
他现在最怀念的,应该是多年前在舞钢车间里,虽然穷得叮当响,但心里还算踏实的那个年轻自己吧。
可惜,人生没有回头路,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买呢。
参考资料:
兰世立,《东星航空破产始末及狱中回忆》,网络访谈录,2014年。
每日经济新闻,《许家印被采取强制措施,恒大系商业帝国崩塌始末》,2023年9月28日。
吴晓波,《激荡三十年:中国企业1978-2008》,中信出版社,2007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