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晚宴妻子与男同事亲昵共舞,全场沸腾,到家后她嬉笑着问我是否妒忌,我平静回应:舞技确实不错,往后去他家跳吧
发布时间:2025-12-13 18:06:25 浏览量:41
「林总,您夫人跳舞真是越来越好了!」
会议室里传来的恭维声让我抬起了头。透过茶色玻璃,我看见妻子苏婉正在年会现场的舞池中央,她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礼服裙,裙摆随着旋转绽开如花。她的舞伴是市场部的新主管周浩然,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引来全场的欢呼和口哨声。
「林总,您不介意吧?」秘书小张试探性地问。
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平静地说:「跳舞而已,有什么好介意的。」
但我的目光却无法从那片舞池移开。八年婚姻,我从未见过苏婉笑得如此灿烂。她的手搭在周浩然的肩上,两人的身体随着音乐节奏贴得很近,周围的同事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。我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——不完全是愤怒,也不完全是失落,更像是一种早已预料到的平静。
01
年会结束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
我坐在驾驶座上,看着苏婉踩着高跟鞋走向车旁。她今晚喝了不少酒,脸颊泛着红晕,整个人显得格外兴奋。
「林枫,你看到了吗?大家都说我跳得好!」她一上车就兴致勃勃地说,「周主管说我很有天赋,以前怎么不知道我这么会跳舞呢?」
我发动引擎:「嗯,看到了。」
「你就不能多说点什么吗?」苏婉有些不满,「今晚我可是全场焦点!连老板都夸我了。」
我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:「你想让我说什么?说你跳得好?还是说你和周主管很配?」
「你这话什么意思?」她的声音突然拔高,「我就是跳个舞,你至于这样阴阳怪气吗?」
车厢里安静下来。我能感觉到她在看着我,等待我的反应。但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平稳地开着车,在深夜空荡的街道上向家的方向驶去。
红绿灯前,我停下车。苏婉突然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种挑衅的笑:「林枫,你是不是吃醋了?」
我看着她,缓缓说道:「舞技确实不错,往后去他家跳吧。」
话音落下的瞬间,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苏婉的笑容僵在脸上,她盯着我,眼神里闪过震惊、愤怒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「你说什么?」她的声音在颤抖。
「我说,」我转过头,看着她的眼睛,「你可以去他家跳舞。我不会拦着你。」
绿灯亮起,我踩下油门,车子重新启动。苏婉没有再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侧脸。我知道,有些话一旦说出口,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02
回到家,苏婉直接进了卧室,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点了一支烟。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,恍惚间,我想起了八年前第一次见到苏婉的场景。
那是在朋友的婚礼上。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,长发披肩,笑容温婉。我当时刚创业成功,意气风发,一眼就被她吸引了。我主动上前搭讪,她羞涩地笑着,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追求的过程很顺利。她是个温柔体贴的女孩,喜欢烹饪和阅读,对我创业的艰辛总是给予理解和支持。一年后,我们结婚了。那时候我以为,我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。
前三年,婚姻确实很幸福。公司业务蒸蒸日上,我们买了新房,苏婉辞职在家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每天下班回家,都能闻到饭菜的香味,她会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,看到我回来就笑着说:「洗手吃饭吧。」
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一切都变了。
也许是从公司上市那年开始的。应酬变多了,我经常深夜才回家,有时候甚至直接在办公室过夜。苏婉开始抱怨我不顾家,我说这都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,她反驳说她要的不是更好的生活,是一个完整的家。
争吵变得频繁。她说我眼里只有工作,我说她不理解我的压力。渐渐地,我们连吵架都懒得吵了,只是各过各的,像两个陌生的室友。
去年,她提出要重返职场。我同意了,甚至动用关系帮她在自己公司找了个闲职。我以为这样能缓和我们的关系,让她有自己的事情做,不至于整天在家胡思乱想。
但我没想到的是,这反而加速了我们的疏离。
03
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时苏婉已经不在家了。
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,煎蛋、吐司和牛奶,一如既往的简单而精致。旁边压着一张便签:「去公司了,早餐记得吃。」
我看着这张便签,突然觉得有些讽刺。我们的婚姻就像这份早餐,看起来一切如常,实际上早已失去了温度。
到公司后,我发现气氛有些异常。同事们看到我都欲言又止,办公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在我经过时突然停止。
「林总,」秘书小张敲门进来,神色有些为难,「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...」
「说。」我头也不抬地批阅文件。
「昨晚的年会视频...在公司群里传开了,」她小心翼翼地说,「主要是...夫人和周主管跳舞的片段,有些同事在下面评论...说得不太好听。」
我停下笔,抬起头:「把手机给我看看。」
小张把手机递过来。视频里,苏婉和周浩然在舞池中央旋转,她笑得很开心,头发在灯光下闪着光泽。周浩然的手搭在她的腰上,两人的眼神交汇,充满默契。
我往下滑,看着那些评论:
「老板娘跳得真好,周主管眼光不错啊。」
「这两个人好配,像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。」
「林总会不会介意?哈哈哈。」
「周主管艳福不浅啊,能和老板娘跳这么亲密的舞。」
我把手机还给小张:「让人事部发个通知,禁止在公司群里讨论员工私生活。视频让技术部撤掉。」
「是,林总。」小张松了口气,转身要走。
「等等,」我叫住她,「周浩然今天来了吗?」
「来了,在市场部办公室。」
「让他过来一趟。」
十分钟后,周浩然敲门走进我的办公室。他今年三十出头,长相英俊,举止得体,是从竞争对手公司挖过来的精英。入职半年,业绩确实不错。
「林总,您找我?」他礼貌地问。
「坐,」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「昨晚的年会玩得开心吗?」
周浩然愣了一下,很快恢复正常:「还不错,同事们都很热情。」
「和我太太跳舞也很开心?」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空气突然凝固。周浩然的脸色变了变:「林总,昨晚只是正常的社交活动,我并没有...」
「我知道,」我打断他,靠在椅背上,「我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只是想提醒你,公司有公司的规矩,私人感情和工作要分开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」
周浩然站起身,郑重地说:「林总,您误会了。我对嫂子...对夫人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,昨晚只是配合跳舞而已。如果给您造成了困扰,我向您道歉。」
我摆摆手:「行了,回去工作吧。」
等他离开后,我点了支烟,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。我知道自己刚才的做法很可笑——我在警告一个可能根本没有越界想法的下属,却对真正出问题的婚姻无能为力。
04
当天晚上,我破天荒地提前下班回家。
推开门,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。苏婉坐在沙发上,正在看一档综艺节目,看到我回来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。
「这么早就回来了?」她的语气很平淡。
「嗯,今天事情不多。」我换了鞋,走到沙发旁,「我们谈谈吧。」
苏婉关掉电视,转过身看着我:「谈什么?谈你昨晚说的那些话?」
「对,」我在她对面坐下,「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聊聊现在的状况。」
「好啊,」她冷笑一声,「那你先说说,你昨晚让我去别人家跳舞,是什么意思?」
我沉默了几秒:「字面意思。如果你想跳舞,想和周浩然跳舞,我不会阻止你。」
「林枫!」苏婉突然提高音量,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这是在羞辱我!」
「我没有羞辱你,」我平静地说,「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——你对他的感觉,和对我的不一样。」
苏婉愣住了,眼眶慢慢红了起来:「你...你凭什么这么说?」
「因为你看他的眼神,和看我的不一样,」我缓缓地说,「你跟他跳舞时那种快乐,我已经很久没在你脸上看到过了。」
她咬着嘴唇,眼泪滚落下来:「所以你就要把我推给别人?就因为我跳了一支舞?」
「不是因为一支舞,」我摇头,「是因为我们的婚姻早就出问题了,你知道,我也知道。只是我们一直在逃避,假装一切还好。」
苏婉哭得更厉害了:「那你想怎样?离婚吗?」
这个问题让我沉默了很久。离婚吗?我认真想过这个问题。八年的感情,说断就断吗?可是继续这样下去,又有什么意义?
「我不知道,」我最终诚实地说,「我只知道,我们现在这样下去,谁都不会幸福。」
苏婉擦了擦眼泪,深吸一口气:「林枫,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吗?那时候你每天下班都会给我打电话,问我想吃什么。周末我们会一起去逛街,去公园散步,去看电影。你会牵着我的手,会亲我的额头,会说很多很多的情话。」
她的声音哽咽了:「可是现在呢?你最后一次牵我的手是什么时候?你最后一次陪我看电影是什么时候?你每天回家不是在书房工作就是躺在沙发上玩手机,我们上一次好好说话是什么时候?」
我听着她的控诉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她说的都对,这些年我确实忽略了她,但我也有我的苦衷。
「你知道公司这两年的压力有多大吗?」我说,「竞争对手虎视眈眈,市场环境越来越差,我每天都在担心公司会不会出问题,员工的工资发不发得出来。我也想多陪陪你,但我真的没时间。」
「那你有时间去应酬,有时间去打高尔夫,有时间去参加各种商业活动,」苏婉反问,「为什么就是没时间陪我?」
我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「林枫,我要的不多,」她看着我的眼睛,「我不需要你每天陪我,我只是希望,你能偶尔看看我,真正地看看我,把我当成你的妻子,而不是一个摆设,一个会做饭的保姆。」
我想说些什么,但发现自己说不出来。因为她说的是事实,这些年我确实把她当成了生活的背景,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照顾,却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感受。
「那周浩然呢?」我问出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,「你对他...」
「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,」苏婉打断我,「他只是个同事,一个很健谈、很有礼貌的同事。我们跳舞,只是因为年会的气氛,因为大家起哄。仅此而已。」
「可是你笑得那么开心。」
「因为很久没人这样关注我了,」她苦笑,「你知道在公司里,大家都把我当成老板娘,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。只有周浩然,他把我当成普通同事,会跟我聊天,会问我的意见,会邀请我一起参加部门活动。我只是...享受那种被当成普通人对待的感觉。」
我突然觉得很荒谬。我以为她在公司工作会很轻松,所有人都会照顾她,迁就她。却没想到,这种特殊对待反而让她感到孤立。
「对不起,」我说,「我确实忽略了很多。」
「道歉有什么用呢?」苏婉站起身,「林枫,我累了。我们都冷静一下吧。」
她走进卧室,再次关上了门。我坐在客厅里,听着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,突然意识到,我们的婚姻已经走到了一个岔路口。
05
接下来的几天,我和苏婉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冷战状态。
我们还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她还是会准备早餐,我还是会按时回家,但我们之间的交流降到了最低限度。偶尔对视,她的眼神里有疏离,有失望,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公司里,关于年会的议论渐渐平息。我刻意避开了和周浩然的直接接触,但偶尔在走廊上碰到,他都会礼貌地打招呼,神态自然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那天下午,我在办公室处理文件,秘书小张突然敲门进来:「林总,夫人来了。」
我抬起头,有些意外:「她在哪?」
「在会议室等您。」
我走到会议室,推开门。苏婉坐在长桌边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看到我进来,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「这是什么?」我问。
「离婚协议,」她平静地说,「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。房子归你,车子归我,存款对半分。很公平。」
我盯着那份文件,心脏像是被重重击了一拳。虽然我们谈过离婚的可能,但当真正的协议摆在面前时,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准备好。
「你确定吗?」我问。
「确定,」她看着我,眼神很坚定,「林枫,我们已经回不去了。与其这样痛苦地耗着,不如干脆结束。对你对我都好。」
「可是...」
「没有可是,」她打断我,「这八年,我不后悔。我们曾经爱过,曾经幸福过,那些都是真的。但现在,我们真的不合适了。」
我沉默了很久,最后拿起笔:「给我几天时间,我需要仔细看看条款。」
「好,」她站起身,「我等你的答复。」
她走到门口,突然停下来,回头说:「林枫,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,周浩然上周向我表白了。」
我的手一颤,笔掉在了桌上。
「我拒绝了他,」她继续说,「因为我知道,我如果接受他,只会重蹈覆辙。我需要的不是另一个男人,而是重新找回我自己。」
说完,她离开了会议室,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,看着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。
06
那天晚上,我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父母那里。
父亲看到我,放下手中的报纸:「怎么突然过来了?」
「想你们了。」我勉强笑了笑。
母亲从厨房出来,看到我就知道不对劲:「出什么事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」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:「我和苏婉...可能要离婚了。」
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。父亲摘下老花镜,母亲放下手中的碗,两人都震惊地看着我。
「怎么会?」母亲第一个反应过来,「你们好好的,怎么突然要离婚?是不是苏婉在外面有人了?」
「妈!」我皱眉,「不是她的问题,是我们两个都有问题。」
父亲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「你还爱她吗?」
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。爱吗?我想了很久,发现自己答不上来。我不知道现在的感情还算不算爱,也许只是习惯,也许只是责任,也许早就消磨殆尽了。
「我不知道,」我诚实地说。
「那她呢?她还爱你吗?」父亲又问。
我想起苏婉这段时间的眼神,想起她说的那些话,摇了摇头:「我觉得...也不爱了。」
母亲叹了口气,坐到我旁边:「你爸当年也这样,整天忙工作,不顾家。我气得要离婚,他才醒悟过来。」
父亲咳了一声:「那是年轻不懂事。」
「不懂事?」母亲瞪了他一眼,转头对我说,「婚姻就是这样,需要经营。你光顾着赚钱,却忘了家里还有个人在等你。苏婉这孩子我了解,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,如果走到要离婚这一步,肯定是伤透了心。」
我低下头:「我知道都是我的错,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她已经下定决心了。」
「你想挽回吗?」父亲突然问。
我抬起头,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。他今年六十五岁了,头发全白了,脸上布满皱纹,但眼神依然清明。
「我...不知道,」我苦笑,「我不知道怎么挽回,也不知道挽回了之后能不能回到从前。」
「回不到从前,」父亲说,「人生没有回头路。但你可以选择往前走,和她一起走,还是各走各的。这个选择,只有你自己能做。」
我坐在父母家的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夜色,心里乱成一团。离婚吗?结束这段已经千疮百孔的婚姻?还是尝试修复,哪怕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?
07
第二天,我照常去公司上班。
处理完一上午的事务,中午时分,人事部经理敲门进来:「林总,周浩然递交了辞职申请。」
我愣了一下:「什么时候的事?」
「今天早上,」经理说,「他说想换个环境发展,已经找好下家了,希望能尽快办理离职手续。」
我接过辞职信,看着上面简短的几行字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是在主动回避,避免给我和苏婉造成更多麻烦。
「批了吧,」我说,「按照正常流程办理。」
经理离开后,我给周浩然打了个电话: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」
周浩然很快就到了,站在门口,神色有些紧张。
「坐,」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「辞职是因为我吗?」
他沉默了几秒,点了点头:「算是吧。我觉得继续待在这里,对大家都不好。而且我确实收到了不错的offer,也该换个环境了。」
「我太太跟你说什么了?」
周浩然犹豫了一下:「她...拒绝了我。说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始任何新的感情,让我不要等她。」
我看着他,这个年轻有为的男人,眼神里有失落,也有释然。
「你真的喜欢她?」我问。
「是,」他坦诚地说,「从她第一天来公司报到,我就注意到她了。她很特别,温柔,善良,有自己的想法。和她聊天很舒服,不像其他同事那样谨小慎微。我知道这样不对,但感情这种事,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。」
我点了支烟:「谢谢你的诚实。」
「林总,」周浩然突然说,「恕我直言,您其实还是爱嫂子的,只是您自己没意识到。那天您警告我的时候,我能感觉到您的在意。如果您真的不在乎,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。」
我被他的话震住了。
「有些东西,」他继续说,「只有在快要失去的时候,才会发现它的珍贵。我看得出来,嫂子对您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,否则她不会拒绝我。她说,她需要时间整理自己,需要弄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」
说完这些,周浩然站起身:「我该说的都说了。希望您和嫂子能找到属于你们的答案。」
他离开后,我坐在办公室里,反复回想他说的话。我还爱苏婉吗?如果不爱,为什么看到她和别人跳舞会生气?为什么看到离婚协议会心痛?
也许周浩然说得对,我只是没有意识到。这些年的忙碌,让我忘记了爱一个人的感觉,忘记了表达,忘记了陪伴,但不代表爱已经消失。
08
当天晚上,我回到家时,苏婉正在收拾东西。
客厅里堆着几个行李箱,她正在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。看到我回来,她停下动作:「你回来了。」
「你要搬走?」我问。
「嗯,」她点头,「我妈让我先回去住一段时间,离婚协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」
我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的眼睛:「如果我不想离婚呢?」
她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:「林枫,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不要拖着彼此。分开对大家都好。」
「我不想分开,」我说,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,「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,我承认我忽略了你,伤害了你,但我不想就这样放弃我们的婚姻。」
「可是...」
「听我说完,」我打断她,「八年了,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,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生活,从陌生到熟悉。是,我们现在有很多问题,但问题可以解决。我愿意改变,愿意花时间陪你,愿意重新学习怎么做一个好丈夫。」
苏婉的眼眶红了:「你说得轻巧,可是我怎么相信你?你以前也说过会改,结果呢?还不是一样。」
「这次不一样,」我说,「因为我差点失去你,才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。」
「林枫,我真的累了,」她的眼泪掉了下来,「我不想再抱有期待,然后一次次失望了。」
我抓住她的手:「那就不要期待,让我用行动证明。给我三个月时间,如果三个月后你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,我会主动签字。」
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:「你认真的?」
「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。」
苏婉沉默了很久,最后轻轻点了点头:「好,三个月。但你要说到做到。」
「我保证。」
那天晚上,苏婉没有搬走。我们坐在沙发上,聊了很多,聊以前的美好时光,聊这些年的误解和伤害,聊对未来的期待和担忧。我发现,这是这么多年来,我们第一次这样敞开心扉地交流。
窗外的月光很亮,照进客厅,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。看着那两个紧紧依偎的剪影,我突然觉得,也许我们的婚姻还有救。
09
从那天开始,我开始调整自己的生活。
我推掉了很多不必要的应酬,每天六点准时下班回家。第一天回去,苏婉正在厨房做饭,看到我这么早回来,眼神里满是惊讶。
「今天没应酬?」她试探性地问。
「以后都不会有了,」我走到她身边,「需要帮忙吗?」
「你会做饭?」她有些不相信。
「不会可以学,」我挽起袖子,「教我吧。」
就这样,我们并肩站在厨房里,她教我切菜、调味、掌握火候。我笨手笨脚,切的菜大小不一,炒的菜要么太咸要么太淡,但她没有嘲笑我,反而耐心地指导。
「其实你以前也帮我做过饭,」她突然说,「刚结婚那会儿,你周末会做早餐给我吃,虽然煎蛋总是煎糊,但我还是觉得很幸福。」
我停下手中的动作:「为什么后来不做了?」
「因为你说太忙了,没时间,」她轻声说,「后来我就习惯了一个人做饭,你习惯了等着吃现成的。」
我握住她的手:「对不起,从现在开始,我会重新学习怎么做一个好丈夫。」
她看着我,眼神柔软了下来:「那你可要加油了,我的要求可不低。」
那天晚上的饭菜虽然不算完美,但我们吃得很开心。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,她坐在沙发上看书,偶尔抬头看看我忙碌的身影,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。
10
周末,我带苏婉去了一家舞蹈工作室。
「我们来这里干什么?」她疑惑地问。
「学跳舞,」我说,「既然你喜欢跳舞,那我就陪你一起学。」
她震惊地看着我:「你要学跳舞?」
「为什么不可以?」我笑了笑,「只是警告你,我可能会踩到你的脚。」
舞蹈老师是个温柔的女士,她先教我们基本的步伐。我确实很笨,总是踩到苏婉的脚,节奏也跟不上,但我很认真地学,一遍遍练习。
「林枫,你真的不用勉强自己,」苏婉说,「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。」
「谁说我不喜欢?」我看着她的眼睛,「只要是和你一起做的事,我都喜欢。」
她的脸红了,轻轻打了我一下:「油嘴滑舌。」
练习了一个小时,我们都累了,坐在休息区喝水。苏婉看着镜子里的我们,突然说:「你知道吗,那天晚上我和周浩然跳舞,其实一直在想,如果是你该多好。」
我握住她的手:「以后都是我。」
「别说得太满,」她笑着说,「万一你三分钟热度呢?」
「不会的,」我认真地说,「我答应你的事,一定会做到。」
接下来的几周,我们每个周末都会来舞蹈工作室。从最开始的手忙脚乱,到后来渐渐能够配合,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慢慢升温。
有一次练习完,老师说:「你们两个真的很般配,能看出来感情很好。」
苏婉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笑意:「是吗?」
「当然,」老师说,「跳舞最重要的是默契,而默契来自于信任和了解。你们虽然技术还不够好,但那种配合的感觉,是装不出来的。」
回家的路上,苏婉挽着我的手臂,这是这么多年来,她第一次主动这样做。
「林枫,」她突然说,「谢谢你。」
「谢什么?」
「谢谢你愿意为我做出改变,」她说,「我知道你很忙,学跳舞也不是你喜欢的事,但你还是陪着我。这让我觉得,我对你来说还是重要的。」
我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她:「你不仅重要,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我知道以前做得不够好,但从现在开始,我会让你感受到你的重要性。」
她踮起脚尖,吻了我的脸颊:「我相信你。」
11
公司里的工作并没有因为我的改变而停滞。
我学会了更高效地处理事务,学会了放权给下属,学会了什么是真正重要的。以前我总觉得每件事都需要我亲自过问,现在我意识到,信任团队才是管理者应该做的。
有一天,我正在开会,手机突然响了。是苏婉打来的。
「怎么了?」我接起电话。
「没什么重要的事,」她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,「就是想问你晚上想吃什么。」
会议室里的高管们都看着我,我笑了笑:「你做什么我都喜欢。对了,要不要我下班时买点你爱吃的草莓?」
「好啊!」她的声音明显开心起来。
挂了电话,我发现几个高管脸上都是会心的笑容。副总调侃道:「林总最近谈恋爱了?」
「和老婆谈恋爱,」我毫不避讳地说,「各位以后要是发现我在工作时间接家里电话,请多包涵。」
大家都笑了。这种轻松的氛围是以前从未有过的。我突然意识到,当我不再把工作看成生活的全部,反而能够做得更好。
那天晚上,我提着草莓回家,苏婉已经做好了饭菜。我们一起吃饭,聊着各自一天的经历,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样。
饭后,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她靠在我肩上,我搂着她的肩膀。这样简单的幸福,是我曾经拥有却不懂珍惜的。
「林枫,」她突然说,「我觉得我们好像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。」
「你觉得呢?」我问,「这种感觉好吗?」
「很好,」她笑着说,「就是有时候还是会担心,担心这只是暂时的,担心你哪天又会变回以前的样子。」
我认真地看着她:「我不会的。这段时间我发现,其实赚再多钱,事业再成功,如果没有你,都没有意义。你才是我真正的财富。」
她的眼眶红了:「你以前从来不说这种话。」
「以前我不懂,」我说,「差点失去你,我才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。」
12
两个月过去了,我和苏婉的关系越来越好。
我们重新找回了恋爱的感觉,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,做不完的事。她会在我出门前帮我整理领带,我会在她睡觉前给她讲故事。我们会一起看电影,一起散步,一起做很多以前从未做过的事。
那天是个周五,我提前安排好工作,准备给她一个惊喜。
我在她下班前回到家,把客厅布置成了舞池的样子,拉上窗帘,打开彩灯,准备好音乐。当她推开门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「这是...」
「我们的私人舞会,」我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,「可以请您跳支舞吗?」
她把包放在一旁,把手放在我手心:「荣幸之至。」
音乐响起,我们在客厅里翩翩起舞。虽然我的舞技还是不太好,偶尔会踩到她的脚,但她不介意,只是笑着让我继续。
「还记得那个晚上吗?」我问。
「哪个晚上?」
「年会那个晚上,」我说,「我看到你和周浩然跳舞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那时候我就在想,为什么让你发光的人不是我?」
她抬起头看着我:「现在是了。」
「是,」我说,「而且永远都会是。」
我们在客厅里跳了很久,直到音乐停下。她靠在我怀里,轻声说:「林枫,这两个月,是我这几年来最快乐的时光。」
「我也是,」我吻了她的额头,「而且这只是开始,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」
她突然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我:「三个月的期限快到了,我想提前给你答案。」
我的心突然紧张起来:「什么答案?」
「我不想离婚了,」她笑着说,眼里含着泪,「我想和你继续走下去,一直走到老。」
我紧紧抱住她,这一刻,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完整。我差点失去她,幸好及时醒悟,幸好她还愿意给我机会。
「谢谢你,」我在她耳边说,「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们。」
「是你没有放弃,」她说,「是你让我相信,我们的婚姻还值得拯救。」
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,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。
那天是周六下午,我和苏婉正在超市采购,准备晚上在家做火锅。我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。
「林总,出事了,」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,「公司账户被冻结了,税务局的人刚才来过,说要查我们这几年的账目。」
我脸色一变:「怎么回事?」
「不清楚,他们没说具体原因,只是要求我们配合调查,并且暂时冻结了公司的所有账户。」
我看了眼身边的苏婉,她察觉到不对,担忧地看着我。
「我马上回公司,」我说,挂了电话。
「出什么事了?」苏婉问。
「公司出了点问题,我得回去处理,」我歉意地说,「今晚的计划可能要取消了。」
她握住我的手:「没事,公司要紧。我陪你一起去。」
「不用,你在家等我...」
「我说了,我陪你一起去,」她坚定地说,「我们是夫妻,有事要一起面对。」
我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我点了点头,拉着她往停车场走去。
到了公司,整个办公区气氛凝重。财务总监拿着一叠文件等在我办公室里,脸色很难看。
「具体是什么情况?」我问。
「税务局说接到举报,称我们公司这几年存在偷税漏税行为,」财务总监说,「他们已经调走了所有账目,现在正在审查。如果查实,我们要面临巨额罚款,甚至...」
他没有说下去,但我明白他的意思。如果查实,我不仅要面临罚款,还可能要承担刑事责任。
「谁举报的?」我问。
「不知道,匿名举报。」
我坐在椅子上,脑子飞快地运转。公司的账目我一向管得很严,不可能有什么大问题。但税务这种事,有时候是说不清的,一个环节出问题,就可能牵连一大片。
「林枫,」苏婉走到我身边,握住我的手,「别担心,我们会没事的。」
我看着她,看着她眼里的信任和支持,突然想起了那份还没有撕掉的离婚协议。如果真的出事,如果我被判刑,她会怎么办?
「苏婉,」我说,声音有些颤抖,「如果...我是说如果,如果公司真的出了问题,你...」
「我会等你,」她打断我,眼神坚定,「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陪在你身边。」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一个人走了进来,看到他的瞬间,我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是周浩然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,脸色凝重。苏婉也看到了他,惊讶地问:「你怎么会在这里?」
周浩然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苏婉,深吸一口气说:「林总,这件事...是我举报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