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馨提示:本站为天鹅湖票务官方授权演出订票中心,请放心购买。
你现在的位置:首页 > 演出资讯  > 舞蹈芭蕾

清朝寒门秀才撞破舞弊大案,弃考逃生竟成最清醒抉择

发布时间:2026-01-10 21:00:00  浏览量:10

你敢信吗?乾隆二十八年的江南贡院,一场决定万千学子命运的乡试刚考完头场,一个攥着全村希望的寒门秀才,竟吓得魂飞魄散,连铺盖卷都没捆牢,就疯了似的往贡院外冲!

同号房的秀才们都看傻了眼——这人叫俞廷槐,江阴乡下的穷书生,跟着老秀才父亲苦熬十年,才攒够盘缠凑齐赴考资格。江南乡试啊,那是多少读书人挤破头的仕途敲门砖,能走进贡院的号房,已是祖坟冒青烟的荣耀,他怎么就头场交卷就跑路?

有人拉住他追问,他嘴唇哆嗦,脸色白得像纸,眼神直勾勾盯着贡院深处的监考官驻地,只反复念叨“不可久留”,手指还下意识地攥紧袖口,仿佛里面藏着什么能要人命的东西。众人越问越觉得不对劲,这哪里是临场怯考的模样,分明是撞见了什么能吓破胆的惊天秘闻!

直到俞廷槐压低声音,吐出半句话,在场的秀才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:“号房……隔壁,我听见了不该听的。”

这一句话,就像一颗炸雷,在众人心里炸开。谁能想到,堂堂天子脚下的江南乡试,号称“天下最严”的科举考场,竟藏着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?谁又能想到,这个寒门秀才的一次意外听闻,竟会牵扯出一场震惊朝野的舞弊大案?俞廷槐到底听见了什么?他的弃考逃生,是胆小懦弱,还是保全性命的明智之举?今天咱们就好好唠唠这段藏在乾隆朝科举阴影里的往事,看看一个寒门书生在权钱交易的考场里,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惊魂时刻!

1、寒门秀才的赴考之路,步步都是血泪

乾隆二十八年的春天,江阴乡下的俞家村,比过年还要热闹。

村口的老槐树下,挤满了男女老少,大家都在送一个人——俞廷槐。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,背着一个旧布包袱,包袱里装着笔墨纸砚、几件换洗衣裳,还有父亲积攒了十年的盘缠。

俞廷槐的父亲,是村里的老秀才,考了一辈子科举,头发熬白了,也没能中个举人。老人家最大的心愿,就是儿子能替自己圆这个梦。俞廷槐打小就跟着父亲读书,天不亮就起床背书,夜深了还在油灯下练字。家里穷,买不起纸笔,他就用树枝在地上写;买不起经书,就抄遍了村里能找到的所有旧书。

为了攒够赴考的盘缠,俞家几乎掏空了家底。老秀才卖掉了家里仅有的两亩薄田,俞廷槐帮人放牛、砍柴、抄书,硬是一分一分地攒钱。乡亲们也心疼这个苦读书的孩子,你凑一升米,我掏几个铜板,帮他凑够了去江宁府的路费。

临行前,老秀才拉着儿子的手,眼眶通红:“槐儿啊,江南乡试,是咱们寒门子弟出头的唯一机会。到了江宁,好好考,莫要辜负了乡亲们的期望,莫要辜负了这十年寒窗!”

俞廷槐重重地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知道,自己肩上扛的,是父亲的毕生心血,是全家人的希望,是整个俞家村的荣耀。

从江阴到江宁府,几百里的路,俞廷槐舍不得坐马车,全靠两条腿走。白天赶路,晚上就睡在破庙里、柴草堆里,啃着干粮,喝着溪水。走了半个多月,脚底磨出了血泡,终于走到了江宁府。

江宁府的繁华,让俞廷槐眼花缭乱。街上的马车来来往往,商铺里的绫罗绸缎琳琅满目,达官贵人穿着锦衣玉食,和他身上的旧布长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他攥紧手里的包袱,低着头,快步走向江南贡院。

江南贡院,是明清时期中国最大的科举考场,也是无数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地方。贡院门口,挤满了前来赴考的秀才,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子弟,有前呼后拥的官宦公子,也有像俞廷槐一样,穿着粗布衣裳的寒门书生。

俞廷槐看着那些富家子弟,心里既羡慕又自卑。他知道,自己和他们不一样。他们有大把的银子,请名师辅导,买通关节;而自己,只有十年寒窗苦读的本事。

排队进入贡院的时候,俞廷槐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常州府的张世芳。这人是江南有名的盐商之子,仗着家里有钱,平日里横行霸道,读书却一窍不通。俞廷槐听说,张世芳为了参加这次乡试,花了大把的银子,买通了不少官员。

俞廷槐心里咯噔一下,却没敢多想。他安慰自己,科举制度是皇上亲自定下的,有那么多监考官,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。

他跟着人群,走进了贡院的号房。号房是一个个狭小的隔间,只有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墙壁薄得能听见隔壁的呼吸声。俞廷槐的号房,在贡院西廊倒数第三间,隔壁,正好就是张世芳的号房。

那一刻,俞廷槐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看似偶然的安排,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。

2、号房隔墙听来的杀头秘闻,冷汗湿透长衫

乾隆二十八年八月初九,江南乡试的第一场考试,正式开始。

题目是四书文,俞廷槐看到题目,心里一阵窃喜。这些题目,他早就烂熟于心,平日里不知练过多少遍。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毛笔,准备落笔。

可就在这时,隔壁传来了轻微的敲击声。

笃笃笃,笃笃笃。

声音很轻,却在安静的号房里格外清晰。俞廷槐皱了皱眉,以为是张世芳不小心碰到了墙壁,没太在意,继续低头研墨。

可紧接着,隔壁传来了压低的说话声。一个男人的声音,带着几分威严,另一个男人的声音,带着几分谄媚。

俞廷槐的耳朵,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。贡院的墙壁太薄了,那两个人的对话,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。

“……白银千两,一分不少,都在城外的钱庄里。”这是张世芳的声音,带着几分得意。

“……放心,本官是主考大人的亲信,这点小事,包在我身上。”这个声音,俞廷槐有点耳熟,仔细一想,竟是本场考试的监考官李大人!

俞廷槐的手,猛地一抖,研好的墨汁溅在了试卷上。他的心,怦怦直跳,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
监考官?盐商之子?白银千两?

这几个词,像一把把尖刀,刺进了俞廷槐的心里。他虽然是个寒门秀才,却也知道,科举舞弊是杀头的大罪!轻则取消功名,流放边疆;重则满门抄斩,株连九族!

他不敢出声,赶紧趴在桌案上,假装写字,耳朵却死死地贴着墙壁。

“……第三题的破题,本官已经给你写好了,一会儿从门缝里递过去。”李大人的声音,压得更低了,“记住,写的时候,字迹要潦草一点,别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
“多谢李大人!事成之后,小人还有重谢!”张世芳的声音,满是谄媚。

“……名次保你前三,只要不出意外,举人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
“有劳李大人!有劳李大人!”

俞廷槐的后背,瞬间被冷汗湿透。他的手,抖得厉害,连毛笔都握不住了。他偷偷地抬起头,透过号房的门缝,看到一个穿着官服的身影,正站在隔壁张世芳的号房门口,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纸笺,悄悄地从门缝里递了进去。

那个身影,正是监考官李大人!

俞廷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赶紧低下头,假装认真写字。可他的脑子里,一片空白,哪里还写得出半个字?

他想起了父亲的教诲,想起了乡亲们的期望,想起了十年寒窗的艰辛。可眼前的一幕,却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他心里所有的希望。

原来,所谓的科举公平,所谓的天子门生,不过是权钱交易的幌子!原来,那些富家子弟,根本不用寒窗苦读,只要有钱,就能买通考官,轻轻松松地中举!原来,像他这样的寒门子弟,再怎么努力,也抵不过人家的白银千两!

俞廷槐越想越怕,越想越心寒。他知道,自己撞破了天大的秘密。李大人和张世芳,一个是监考官,一个是盐商之子,两人联手舞弊,势力滔天。自己一个无权无势的寒门秀才,撞见了这事,无异于摸到了老虎的胡须!

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听见了这些话,会怎么样?

俞廷槐不敢想下去。他仿佛看到,自己被诬陷作弊,拖出贡院,打板子,流放边疆;仿佛看到,自己被灭口,抛尸江宁城外的秦淮河;仿佛看到,年迈的母亲和卧病的父亲,得知自己的死讯,哭得昏天黑地。

他的手,抖得更厉害了,连试卷上的字,都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。

好不容易熬到了交卷时间,俞廷槐几乎是逃着走出了号房。他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,尤其是不敢看李大人。

可就在他路过李大人身边的时候,李大人却突然叫住了他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李大人的声音,阴冷刺骨。

俞廷槐的心,猛地一沉,赶紧低下头,恭恭敬敬地回答:“回大人,学生俞廷槐,江阴人。”

李大人盯着他的试卷看了两眼,又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阴冷。那眼神,像一把冰冷的刀,刺得俞廷槐后背发凉。

“嗯。”李大人淡淡地应了一声,挥了挥手,“下去吧。”

俞廷槐如蒙大赦,赶紧低着头,快步走出了贡院。他感觉,背后有一双眼睛,一直在盯着自己,盯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
走出贡院的那一刻,俞廷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!赶紧跑!此地不可久留!

3、功名与性命的生死抉择,他选择了后者

俞廷槐一口气跑回了客栈,关上房门,后背紧紧地靠着门板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客栈的房间,狭小又简陋,可俞廷槐却觉得,这里比贡院的号房还要让人窒息。他一闭眼,就想起李大人阴冷的眼神,想起隔壁传来的低语,想起那张从门缝里递进去的纸笺。

他坐在床沿上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
一边是十年寒窗苦读换来的科举机会,是父亲毕生的心愿,是全村人的期望。只要他考完剩下的两场考试,说不定就能中举,就能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。

另一边,是血淋淋的现实。他撞破了李大人和张世芳的舞弊大案,只要他留在江宁府,只要第二场考试开考,李大人和张世芳就一定会发现他知道了秘密。到时候,等待他的,只会是死路一条!

功名重要,还是性命重要?

俞廷槐想起了家里年迈的母亲,想起了卧病在床的父亲。如果自己出了事,谁来照顾他们?谁来给他们养老送终?

他又想起了张世芳的父亲——江南盐商巨头,常年勾结地方官员,手眼通天。这样的人,想要弄死自己一个寒门秀才,简直是易如反掌!

俞廷槐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
他走到桌前,看着自己的试卷,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迹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十年寒窗,十年苦读,难道就这样付诸东流了吗?

可他又想起了李大人的眼神,想起了那“白银千两”“杀头大罪”的低语。他知道,自己没有选择。

功名再重要,也比不上性命和家人!

俞廷槐擦干眼泪,下定了决心。他要放弃剩下的两场考试,立刻离开江宁府,逃回江阴老家!

他开始收拾行李,动作又快又急。他把笔墨纸砚塞进包袱,把几件换洗衣裳叠好,连铺盖卷都没来得及捆牢。他不敢点灯,怕被人看见,只能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匆匆忙忙地收拾。

收拾完行李,俞廷槐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天还没亮,正是逃跑的好时机。他悄悄打开房门,蹑手蹑脚地走出客栈。

客栈的伙计,正在门口打盹。俞廷槐赶紧走过去,叫醒伙计,付了房钱。伙计揉着惺忪的睡眼,奇怪地问:“客官,您怎么这么早就走了?剩下的两场考试不考了吗?”

俞廷槐不敢多说,只是含糊地回答:“家里有急事,必须立刻回去。”

说完,他背着包袱,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夜色里。

他不敢走大路,怕被人认出来,只能走小路,专挑那些偏僻的、没人的地方走。他一路狂奔,脚底的血泡破了又起,疼得钻心,可他不敢停下来。他觉得,背后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,有无数的人在追赶自己。
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俞廷槐终于走出了江宁府的地界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江宁府的方向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再也不会参加科举考试了,他的仕途梦,彻底碎了。

可他也知道,自己活下来了,自己能回去照顾父母了。

4、匿名举报掀起的舞弊大案,震惊朝野

俞廷槐逃回江阴老家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俞家村。乡亲们都很失望,有人说俞廷槐是胆小鬼,是怯场了,辜负了大家的期望;有人说俞廷槐是没考好,怕丢人,才偷偷跑回来的。

俞廷槐没有解释,只是把自己关在家里,陪着父母,帮着家里干活。他不敢跟任何人说起贡院里的遭遇,怕给家人惹来麻烦。

可他没想到,自己逃走后没几天,江宁府就炸开了锅!

一场惊天动地的科举舞弊大案,浮出了水面!

原来,和俞廷槐一样,撞见李大人和张世芳舞弊的,还有一个秀才。这个秀才,是个性格刚烈的人,他不甘心看着权钱交易玷污科举,不甘心看着寒门子弟的上升通道被堵死。

他思前想后,决定匿名举报。他写了一封举报信,详细地描述了李大人和张世芳舞弊的经过,然后把举报信偷偷地交给了一个正直的御史。

御史看到举报信,勃然大怒。他知道,科举是国家选拔人才的根本,容不得半点舞弊!他立刻带着举报信,进宫面圣,把这件事告诉了乾隆皇帝。

乾隆皇帝,一向重视科举清明。他登基以来,多次下令整顿科举,严惩舞弊官员。听到御史的奏报,乾隆皇帝龙颜大怒,当即下旨:“彻查!给朕彻查到底!”

乾隆皇帝任命两江总督亲自督办此案,要求两江总督不惜一切代价,查清真相,严惩不贷!

两江总督不敢怠慢,立刻率领人马,赶赴江宁府,查封了江南贡院,扣押了李大人和张世芳,还有几个参与舞弊的官员。

经过一番彻查,李大人和张世芳舞弊的证据,被一一查清。从城外钱庄的银票,到李大人写给张世芳的答题思路,再到参与舞弊的官员的供词,铁证如山,不容抵赖。

乾隆皇帝看到查案的奏折,更是怒不可遏。他下旨:监考官李大人,收受贿赂,徇私舞弊,罪大恶极,判斩立决!盐商之子张世芳,买通考官,扰乱科举,取消功名,流放伊犁!参与舞弊的其他官员,一律革职查办,永不录用!

这道圣旨,像一颗炸雷,在江南地区炸开了。百姓们拍手称快,都说皇上英明,严惩了贪官污吏;读书人更是激动不已,都说科举的公平,终于回来了。

消息传到江阴,俞廷槐正在家里喂牛。听到这个消息,他手里的草料,掉在了地上。他愣了半天,然后蹲在地上,号啕大哭。

这哭声里,有委屈,有后怕,有庆幸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。

乡亲们这才知道,俞廷槐不是胆小鬼,不是怯场了,而是撞破了舞弊大案,为了保住性命,才不得不弃考逃生的。大家都很心疼他,再也没有人说他的闲话了。

有人劝俞廷槐,说现在舞弊案已经查办了,李大人和张世芳都受到了惩罚,他可以重新参加科举考试,说不定还能中举。

可俞廷槐只是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功名再重要,也比不上性命和家人。我现在这样,挺好的。”

5、舞弊案尘埃落定,俞廷槐为何仍不敢露面?

俞廷槐撞破科举舞弊大案,弃考逃生,保住了性命;两江总督奉旨彻查,李大人被斩立决,张世芳被流放伊犁,舞弊官员被革职查办,大快人心。

可奇怪的是,舞弊案尘埃落定之后,俞廷槐却依然不敢露面。他还是把自己关在家里,很少出门,很少和外人接触。

有人说,俞廷槐是怕张世芳的父亲报复。张世芳的父亲,是江南盐商巨头,虽然张世芳被流放了,但他的势力还在。他要是想报复俞廷槐,俞廷槐还是难逃一死。

也有人说,俞廷槐是怕被人认出来,被人追问贡院里的细节。他撞破了那样的秘密,说出来,只会给自己惹来更多的麻烦。

还有人说,俞廷槐是心里有阴影了。贡院里的那一幕,把他吓得太狠了,他再也不想和科举扯上任何关系了。

更有甚者,有人怀疑,匿名举报的那封举报信,就是俞廷槐写的。他怕被人发现,怕被人报复,所以才不敢露面。

俞廷槐到底是不是匿名举报人?他到底在怕什么?张世芳的父亲,会不会真的报复他?他这辈子,是不是都要这样躲躲藏藏地过下去?

这个谜底,牵动着所有人的心。

6、放弃科举后的私塾先生,桃李满天下

其实,俞廷槐的顾虑,并非没有道理。

张世芳的父亲,确实派人来江阴打听过俞廷槐的下落。不过,那人看到俞廷槐只是一个普通的乡下秀才,家里穷得叮当响,而且俞廷槐早就放弃了科举,躲在家里不出门,觉得他翻不起什么大浪,就回去复命了。张世芳的父亲,也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个穷秀才,再惹上什么麻烦,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而那封匿名举报信,也不是俞廷槐写的。俞廷槐当时只顾着逃命,根本没有时间,也没有勇气去写举报信。写举报信的,是另一个和他素不相识的秀才。

俞廷槐之所以不敢露面,是因为他心里的阴影,实在是太大了。

贡院里的那一幕,彻底摧毁了他对科举的所有幻想。他曾经以为,科举是公平的,是寒门子弟出头的唯一机会。可现实却告诉他,科举不过是权钱交易的舞台,是富家子弟的游戏。

他怕再看到那些穿着官服的人,怕再听到那些关于科举的消息,怕再想起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贡院之夜。

后来,俞廷槐在村里的老槐树下,开了一间小小的私塾。他用自己十年寒窗学到的知识,教村里的孩子们读书写字。

他教孩子们读《论语》,教孩子们写“仁义礼智信”;他教孩子们要正直,要善良,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;他还会给孩子们讲一些历史故事,讲一些做人的道理。

俞廷槐的私塾,收费很低,甚至有些家里穷的孩子,他根本不收学费。他说:“我办私塾,不是为了赚钱,是为了让村里的孩子们,都能读书识字,都能明白道理。”

孩子们都很喜欢俞廷槐。他们觉得,俞先生知识渊博,待人温和,讲的故事也特别好听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俞廷槐的头发,渐渐白了;他的脸上,也多了很多皱纹。可他的私塾里,却总是坐满了孩子。

他教出的孩子,有的成了村里的教书先生,有的成了种地的好手,有的成了行医的郎中。虽然没有一个人考中科举,没有一个人当上大官,但他们都成了正直善良的人。

有人问俞廷槐:“俞先生,你后悔吗?后悔当年放弃科举,放弃了功名富贵?”

俞廷槐摇了摇头,看着窗外的老槐树,笑着说:“我不后悔。我虽然没有中举,没有当上大官,但我教出了这么多好孩子,我觉得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他的脸上,露出了释然的笑容。那笑容,比中举还要灿烂。

7、权钱交易下的寒门悲歌,不止俞廷槐一个

俞廷槐的故事,并不是乾隆朝科举舞弊案的个例。

事实上,乾隆朝的科举制度,看似严密,实则漏洞百出。虽然乾隆皇帝多次下令整顿科举,严惩舞弊官员,但官商勾结、徇私舞弊的现象,依然屡禁不止。

江南地区,是科举舞弊的重灾区。这里的盐商、粮商,富可敌国,他们为了让自己的子弟中举,不惜花费重金,买通考官,买通关节。而那些考官,为了一己私利,也甘愿和富商勾结,出卖考题,出卖功名。

在这样的环境下,寒门子弟的上升通道,被彻底堵死了。他们就算十年寒窗苦读,就算才华横溢,也抵不过富商的白银千两,抵不过考官的徇私舞弊。

和俞廷槐一样的寒门秀才,还有很多很多。他们有的撞破了舞弊大案,被诬陷作弊,流放边疆;有的不甘心,奋起反抗,却被灭口;有的像俞廷槐一样,选择了放弃科举,归隐乡野。

他们的遭遇,是乾隆朝科举制度的悲哀,是寒门子弟的悲歌。

乾隆皇帝虽然严惩了李大人和张世芳,但这样的严惩,终究是治标不治本。只要科举制度的漏洞还在,只要官商勾结的土壤还在,舞弊案就会源源不断地发生。

俞廷槐的凄惨脸色,何尝不是对这种不公的无声控诉?他的弃考逃生,何尝不是对这种制度的无奈反抗?

8、一场弃考背后的时代困局,惊醒后人

俞廷槐的故事,过去了两百多年,可它留给我们的启示,却永远不会过时。

俞廷槐的选择,看似懦弱,实则是最清醒的自保。在那个官商勾结、暗箱操作的环境里,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寒门秀才,根本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。他能做的,只有放弃功名,保住性命,保住家人。

他的故事,告诉我们一个道理:在绝对的权力和金钱面前,个人的力量,往往是渺小的。但即便如此,我们依然可以选择坚守自己的底线,选择保护自己和家人。

俞廷槐的故事,也让我们看到了科举制度的弊端。科举制度,本是为了选拔贤才,为了给寒门子弟提供上升通道。可当它被权力和金钱腐蚀,当它变成官商交易的舞台,它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。

这也提醒我们,任何制度,都需要不断地完善,不断地监督。只有这样,才能保证公平,才能保证正义。

在今天的社会里,我们依然需要像俞廷槐一样,坚守自己的底线;我们依然需要完善的制度,来保证公平和正义。

9、寒门子弟的出路,不止一条

俞廷槐的故事,也让我们思考一个问题:寒门子弟的出路,到底在哪里?

在俞廷槐的时代,科举是寒门子弟的唯一出路。可在今天的社会里,寒门子弟的出路,有很多很多。

我们可以通过读书,考上好的大学,学习专业知识,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;我们可以通过创业,实现自己的梦想,改变自己的命运;我们可以通过工作,脚踏实地,努力奋斗,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
重要的不是你出身如何,而是你是否愿意努力,是否愿意坚守自己的底线。

俞廷槐虽然放弃了科举,但他通过办私塾,教出了很多好孩子,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。他的故事,告诉我们:人生的出路,不止一条。只要你愿意努力,只要你愿意坚守,就能活出自己的精彩。

10、老槐树下的私塾,永远的先生

两百多年过去了,江阴俞家村的老槐树,依然枝繁叶茂。

老槐树下的私塾,早就不在了。可村里的老人们,依然会给孩子们讲俞廷槐的故事。讲他十年寒窗的艰辛,讲他贡院惊魂的遭遇,讲他弃考逃生的抉择,讲他办私塾的善良。

孩子们听完故事,都会问:“俞先生是个好人吗?”

老人们会笑着回答:“当然是。他是个好人,是个清醒的人,是个值得我们尊敬的人。”

俞廷槐的名字,或许不会被写进史书,或许不会被后人铭记。可他的故事,却会在俞家村,代代相传。

他用自己的一生,告诉我们:功名富贵,不过是过眼云烟。唯有善良,唯有坚守,唯有对家人的爱,才是永恒的。

老槐树下的风,轻轻吹过。仿佛还能听到,俞廷槐给孩子们讲课的声音,温和而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