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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67岁约53岁舞伴同居,没想到第一晚她一个要求,吓得我拎包走人

发布时间:2026-01-22 04:55:03  浏览量:3

我叫老秦,今年六十七,退休前是机关单位的小科员,一辈子没干过啥出格的事儿,活得跟算盘珠子似的,拨一下动一下。老伴走了快五年了,闺女在国外定居,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一面。家里就我一个人,守着三室一厅的大房子,每天醒了吃,吃了睡,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,寡淡无味。

后来经小区老伙计介绍,我去了老年活动中心,报了个交谊舞班。说实话,我年轻的时候就喜欢这个,但那时候工作忙,家里事儿多,根本没工夫琢磨。现在退休了,有的是时间,正好圆了年轻时的梦。

也就是在舞班里,我认识了林曼。

林曼五十三岁,比我小十四岁,看着却像四十出头的人。头发烫得洋气,穿衣服也讲究,碎花连衣裙配小高跟鞋,往舞池里一站,那叫一个惹眼。她是舞班里的红人,好多老头都想跟她搭伴跳舞,我本来没抱啥希望,没想到有一回,她主动走到我跟前,笑着说:“大爷,咱俩搭个伴呗,看你身形挺稳的。”

我当时激动得差点顺拐,连连点头:“行,行,太行了!”

林曼不光舞跳得好,人还特别开朗。休息的时候,她会给我递瓶水,跟我唠唠嗑,问问我家里的情况。我嘴笨,不太会说话,大多时候都是听她说。她说她前夫是做生意的,俩人性格不合,十年前就离了,儿子在本地工作,成家立业了,不用她操心。

一来二去,我们俩就成了固定舞伴。每天下午三点,老年活动中心的舞厅里,准能看见我们俩的身影。她的手搭在我的肩上,我的手牵着她的手,踩着舞曲的节奏,一步一步地跳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她的头发上,闪着淡淡的金光,那时候我就觉得,这日子突然就有了滋味,不再是白开水了。

舞伴舞伴,跳着跳着,就跳出了感情。身边的老伙计们都打趣我:“老秦,你这是走桃花运了啊,林曼那么年轻漂亮,你可得抓紧了。”

我嘴上骂他们胡说,心里头却跟揣了个蜜罐子似的,甜滋滋的。

说真的,跟林曼在一起的日子,是我这几年最开心的时光。除了跳舞,我们还会一起去逛公园,一起去菜市场买菜,有时候她会来我家,给我做顿好吃的。她做的红烧鱼,比我老伴做的还好吃。

有一回,我们俩跳完舞,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聊天。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林曼突然叹了口气,说:“老秦啊,你说我们俩这样,天天见面,跟过日子似的,多好。”

我心里一动,鼓起勇气说:“那……要不咱俩就真搭伙过日子?住一块儿,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
这话一出口,我心里头就跟敲鼓似的,咚咚直跳。我怕她嫌我年纪大,怕她不同意。

没想到,林曼转过头,看着我,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正想跟你说这话呢,就怕你嫌弃我。”

我当时差点从长椅上蹦起来,连忙说:“不嫌弃,不嫌弃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

那天晚上,我一宿没睡着觉,翻来覆去地琢磨着,住在一起后,该怎么布置房间,该怎么照顾林曼。我寻思着,她比我小那么多,我得多让着她点,家里的活儿多干点,不让她受委屈。

过了没几天,我就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,拎着个行李箱,乐呵呵地去了林曼家。她的房子不大,两室一厅,收拾得干干净净,窗明几净的,看着就舒服。

晚上,林曼做了一桌子好菜,还开了一瓶红酒。我们俩边吃边聊,气氛特别好。我喝了点酒,脸上热乎乎的,心里头更是暖烘烘的,觉得自己这辈子,值了。

吃完饭,我主动去洗碗,林曼在客厅里收拾。等我洗完碗出来,她已经坐在沙发上了,手里拿着个笔记本,看着挺严肃的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有点纳闷,这是干啥呢?

林曼抬头看了我一眼,说:“老秦,咱俩住在一起是好事,但有些话,我得跟你说清楚,丑话说在前头,省得以后闹别扭。”

我点点头,坐在她旁边: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
林曼翻开笔记本,清了清嗓子,说:“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,不喜欢拐弯抹角。咱俩住在一起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
“一个要求?”我有点意外,心想,就一个要求,那还不好办?别说一个,十个我都答应。

我拍着胸脯说:“你说吧,只要我能做到的,保证没问题!”

林曼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的要求就是,从今天起,你的退休金,要全部交给我保管。”

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啥?退休金全部交给你?”

林曼点点头,很认真地说:“对,全部。你每个月的退休金,八千多块钱,不算少了。交给我保管,我来负责家里的日常开销,买菜、水电费、物业费,还有咱俩平时的零花钱,都由我来安排。你放心,我不会乱花钱,肯定把日子过得妥妥帖帖的。”

我愣住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说实话,我真的没想到,她的要求会是这个。我不是小气的人,家里的开销,我肯定愿意承担,甚至多承担点都没问题。但把全部退休金都交出去,这事儿,我真的没琢磨过。

我这辈子,就这点退休金,是我的养老钱,也是我的底气。我闺女在国外,虽说不用我操心,但万一我以后生病了,或者有个三长两短,手里没钱,那可怎么办?

我缓了缓神,看着林曼,小心翼翼地说:“林曼,你看啊,家里的开销,我可以承担大头,退休金我可以拿出一部分交给你,比如五千?剩下的三千,我自己留着,万一有个急用……”

我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林曼打断了。她把笔记本合上,脸色有点不好看:“老秦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信不过我吗?我跟你搭伙过日子,图的是个踏实,不是图你的钱。但你想想,咱俩住在一起,钱就得放在一块儿花,分你我算怎么回事?你留着那三千块钱,是想干啥?防着我呢?”

我连忙摆手:“不是,不是,我不是防着你,我是怕……”

“怕什么?”林曼盯着我,“怕我卷着你的钱跑了?老秦,我林曼不是那样的人!我自己也有退休金,一个月四千多,够我自己花的。我要你的钱,是为了咱俩以后的日子!”

我看着她,心里头凉了半截。

我想起我们俩跳舞的日子,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,想起她给我做的红烧鱼。那些日子,明明那么美好,怎么现在就变了味呢?

我叹了口气,说:“林曼,不是我信不过你。这钱,是我的养老钱,我不能全部交出去。我年轻的时候,辛辛苦苦工作,攒下这点退休金不容易。万一以后我生病了,或者有个急事,手里没钱,那可就抓瞎了。”

林曼冷笑一声:“生病了?有急事?你闺女在国外,那么有钱,还能不管你?老秦,我看你就是心里没我,没把我当成一家人!”

这话一出,我心里头更不是滋味了。

一家人?真正的一家人,会逼着对方交出全部退休金吗?真正的一家人,会不体谅对方的难处吗?

我看着眼前的林曼,突然觉得有点陌生。那个在舞池里笑靥如花的女人,那个温柔体贴的女人,好像一下子不见了。

我沉默了几分钟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最后,我站起身,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行李箱。

林曼看着我,皱着眉头:“你干啥?”

我苦笑一声:“林曼,这个要求,我真的办不到。咱俩可能不是一路人,还是算了吧。”

说完,我拎着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她家的门。

走出楼道的时候,晚风一吹,我打了个寒颤。手里的行李箱,沉甸甸的,心里头更是沉甸甸的。

街上的路灯亮了,昏黄的灯光照着我,影子被拉得老长。我漫无目的地走着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我想起舞班里那些老伙计的打趣,想起自己满心欢喜地搬去林曼家,想起第一晚的那桌好菜,心里头就跟针扎似的疼。

人到了我这个年纪,找个伴儿,图的是什么?不就是图个踏实,图个温暖,图个互相照应吗?

可没想到,满心欢喜的开始,却落了个这样的结局。

回到家,我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扔,瘫坐在沙发上。三室一厅的房子,又变得空荡荡的。我拿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凉水,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咽,一直凉到了心底。

第二天,我没去老年活动中心。

后来,我听说林曼又找了个舞伴,也是个退休老头。再后来,就没听说过她的消息了。

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,每天醒了吃,吃了睡,偶尔去公园遛遛弯,跟老伙计们聊聊天。只是,我再也没去过那个老年活动中心,再也没跳过交谊舞。

有时候,我会坐在阳台的摇椅上,看着窗外的夕阳,心里头琢磨着:人这一辈子,到底图个啥呢?

可能,像我这样的老头子,注定就是孤孤单单的命吧。

不过也好,至少,我还握着自己的退休金,握着自己的底气,握着自己最后的尊严。
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