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舞团靠抄袭《只此青绿》拿奖?网友:和原版差太多,像大葱开会
发布时间:2026-01-29 17:00:56 浏览量:3
开篇划重点!最近韩国舞团拿了一个业内权威奖项,名为Bessie Award,译为贝西奖,有现代舞奥斯卡奖之称,只是等到韩国舞团拿奖之后,在中国网友看来,贝西奖不过如此。
别说中国网友嫉妒韩国舞团拿奖哈!但凡看几眼韩国舞团拿奖作品,就知道为什么中国网友连带着贝西奖都看不起。
一个创办四十多年,号称舞蹈界最高荣誉的奖项,竟然连韩国舞团抄袭都看不出来。
还是正如网友所质疑的,贝西奖是美国人办的,给韩国舞团奖项,就是为了帮着他们偷我们的文化?
让我们把时钟拨回到2025年的那个冬夜。纽约的空气里流动着一种精英式的傲慢与无知。
贝西奖的评委们或许真心认为,他们挖掘出了一种“神秘的东方先锋艺术”。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自己亲手加冕的这部《佾舞》,在真正的行家眼里,是一场多么拙劣的视觉灾难。
这不是审美差异的问题,这是“高清原版”与“枪版盗录”的区别。
就在这场颁奖礼发生的同一年,中国舞剧《只此青绿》正在北美四城巡演,甚至登上了林肯中心的舞台。那是怎样的景象?舞者身披石青与石绿,长裙如宋代山水般层叠流淌,每一个回眸都带着千年的冷艳与疏离。那是一种需要屏住呼吸去欣赏的易碎感。
反观拿奖的《佾舞》,它呈现了什么?
在那方舞台上,一群韩国舞者穿着色调发灰、质感廉价的服装,挤作一团。原本应该飘逸的裙摆,变成了沉重拖沓的布料。
原本应该层以此青绿的山峦意象,被网友毒辣地形容为“大葱开会”。这种比喻虽然刻薄,却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——那一根根参差不齐、毫无美感的线条,确实更像是一捆等待打折处理的蔬菜,而不是一幅流动的画卷。
更令人玩味的是,当这样一个充满了“山寨味”的作品拿到大奖时,它折射出的不再是艺术的包容,而是西方主流评价体系在面对东方文化时的某种结构性盲区。
他们分不清什么是源自宋代的雅致,什么是东施效颦的滑稽。于是,荒诞的一幕发生了:李鬼在殿堂上接受欢呼,而李逵在门外看着这出闹剧,哭笑不得。
如果我们剥离掉情绪,像法医一样对《佾舞》进行技术性切片,你会发现这场抄袭是多么的“力不从心”。
任何看过《只此青绿》的人都知道,这部剧的灵魂在于“青绿腰”。那不是简单的下腰,而是气息下沉至丹田,脊柱如险峰般折叠,在极度的失衡中寻找平衡的极致美学。这要求舞者拥有极高的核心控制力和对宋代美学的深刻理解。
再看《佾舞》里的复刻版,简直就是一场“车祸现场”。
韩国舞者试图模仿这个动作,结果却是膝盖僵硬、身体不知所措地蛄蛹。他们根本无法做到气息的下沉,只能靠生硬的肢体去摆出一个类似的几何形状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个从来没练过书法的外国人,试图用马克笔描摹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,形都还没凑齐,神韵早已碎了一地。
不仅仅是“青绿腰”,连最基本的步法都充满了破绽。《只此青绿》借鉴了《丽人行》中的碎步,那是唐宋仕女特有的步态,轻盈、稳重,如履平地又如凌波微步。
而《佾舞》的舞者们,站立不稳,重心漂浮,仿佛一群喝醉了的人在试图走直线。
最讽刺的是,这部作品在宣传口径上声称自己基于韩国非遗“宗庙祭礼乐”。既然是祭礼乐,本应庄重、肃穆、有着自己独特的民族律动。可实际呈现出来的,却是对中国《只此青绿》服饰造型的各种“拿来”,是对《丽人行》动作碎片的生硬拼贴。
这种拼贴是分裂的,是不讲逻辑的。它就像是一个不想写作业的学生,把同桌的试卷剪碎了,这一题贴个A,那一题贴个C,最后拼凑出一张四不像的答卷,并信誓旦旦地告诉老师:这是我的原创。
如果这仅仅是一次偶然的抄袭,我们或许可以一笑置之。但当你把时间线拉长,翻开2022年到2025年的记录,你会发现这背后隐藏着一套精密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“强盗逻辑”。
这绝不是艺术创作上的“撞车”,而是一场处心积虑的“文化圈地运动”。
早在2022年,韩国相关的舞团就已经开始执行一项隐秘的“清洗计划”。凡是在社交媒体上指出《佾舞》与《只此青绿》相似的评论,无论是中文、英文还是韩文,都会遭到迅速的拉黑和删除。
这种持续了整整四年的“捂嘴”行为,恰恰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极度虚弱——因为他们知道,谎言经不起对照,赝品见不得阳光。
到了2024年,这种策略在韩国舆论场上甚至演变成了一种公开的战略理论:西方先发论。
哪怕是他们自己人,在私下的论坛里也毫不避讳地讨论:是不是原创不重要,重要的是谁先在西方主流视野里“刷脸”。
只要韩国的作品先一步在纽约、在伦敦、在巴黎高频次曝光,只要先拿到像贝西奖这样的权威认证,那么在西方观众的认知里,“青绿”这种色调、这种舞姿,就是韩国的文化符号。
这是一场关于“定义权”的争夺战。
他们赌的就是西方世界的“脸盲”。当《佾舞》在2023年把林肯中心的门票卖光,当它在2025年把贝西奖捧回家,这个逻辑闭环就完成了。
从此以后,哪怕《只此青绿》再去巡演,在不明真相的西方观众眼中,搞不好反而成了那个“模仿者”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奖项成为了洗白的工具,舞台成为了销赃的现场。
他们利用西方对东方文化的认知真空,抢先填入了自己的私货。这不仅仅是偷窃,这是在搞乱文化的基因库。
文明的色盲与失语
我们不能把目光仅仅停留在这一部舞剧上。如果把镜头拉高,俯瞰这几年的文化图景,你会发现《佾舞》只是冰山一角。这是一个系统性的侵蚀过程。
记得那个叫IVE的韩国女团吗?在她们的MV里,中国的传世名画《千里江山图》被堂而皇之地拿来做背景,甚至被精心包装成了所谓的“韩国独有之美”。再看看大英博物馆里的那些展品,多少次,明明显显的中国文物、中国画作,被贴上了“韩国现代画”或者其他含混不清的标签。
这种操作手法是高度一致的:挪用核心元素,抹去原始出处,打上韩国标签,然后利用韩流在国际上的传播力进行饱和式轰炸。
在这个过程中,真相被一点点稀释。原本厚重的历史,被轻浮的流行文化解构;原本清晰的版权归属,在一次次“致敬”和“改编”中变得模糊。这是一种文化上的“鸠占鹊巢”。
如果不去纠正,如果不去发声,那个灰暗的、廉价的“大葱”,真的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,取代我们记忆中那个只此一卷、青绿千载的“江山”。
这不仅仅是两个舞团之间的恩怨,这是两种文明态度之间的博弈:一种是敬畏历史、打磨精品的传承;另一种是急功近利、掠夺资源的投机。
贝西奖的那个奖杯,现在还摆在首尔市舞蹈团的荣誉陈列室里。
它闪着金光,却照不亮这背后的阴影。它时刻提醒着我们:在这个信息过载但认知匮乏的时代,谎言重复一千遍,如果不被揭穿,真的有可能变成“真理”。
结语
看着2026年的日历,我常想,我们愤怒的到底是什么?或许不仅仅是那几个动作的雷同,而是那份对文化的轻慢。
当李逵不说话时,李鬼不仅会抢走他的斧头,还会告诉全世界:这斧头本来就是我祖传的,而且我耍得比他好看。
文化的尊严从来不是靠谦让得来的,而是靠一次次在世界舞台上无可辩驳的实力展示,以及在面对剽窃时寸土不让的犀利反击赢回来的。
我们不仅要跳出最美的《只此青绿》,还要有勇气指着那个蹩脚的模仿者,大声说一句:把你的脏手,从我们的历史上拿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