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舞厅谋生,依萍不请保姆曼璐却执意要请?答案在母亲品性里
发布时间:2026-02-05 23:22:54 浏览量:1
同样在舞厅抛头露面讨生活,依萍拼尽全力赚钱,从未想过给母亲傅文佩请保姆;曼璐扛起全家生计,却执意要花钱雇阿宝打理家事。看似相悖的选择,从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,而是藏在两位母亲的品性里,刻在两个家庭天差地别的价值观中。
傅文佩本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,自幼被丫鬟婆子服侍左右,落难后却全然收起娇气,活成了最坚韧的模样。没有优渥家境,她便靠洗衣服换钱度日,简陋的小屋永远收拾得干干净净;依萍深夜下班回家,总有温热的饭菜等候,她一个人就能张罗出满桌家常。她从不愿依赖女儿,更舍不得给依萍添半点额外负担,勤恳劳作是她的生活底色,独立自主是她刻在骨子里的认知。于她而言,母女同心协力过日子,就是最好的光景,保姆从来都不是必需品。
而曼璐的母亲顾太太,却是截然相反的模样。她跟着丈夫从六安乡下到上海,靠着丈夫打拼过上养尊处优的富太太生活,日子一安稳,便彻底忘了来时的艰辛。丈夫去世后家里断了收入,这家人从没想过自食其力,反倒狠心将曼璐推入舞厅,让她靠陪笑应酬、做暗娼养活全家。
没人知道,曼璐请阿宝从不是为了自己享福——她白天黑夜泡在舞厅,根本没多少时间在家,阿宝真正照料的,是顾太太和奶奶这两个好吃懒做的闲人,洗衣、做饭、打扫家务,桩桩件件都是替这对母女分担。顾家更是奉行极致的双重标准,曼桢作为家里的“千金小姐”,被捧在手心专供读书,盼着她日后嫁体面人家当阔太太,做家务这种“粗活”,想都别想轮到她。
即便后来曼桢和弟弟毕业工作,家里有了额外收入,她们依旧不愿辞退保姆,反倒一边心安理得花着曼璐用尊严换来的钱,一边嫌弃她的工作丢人。母亲和奶奶盼着她赶紧嫁出去彻底切割,弟弟更是直言曼璐“不清白”,让全家抬不起头,连她赚的钱都嫌脏。这群被曼璐养着的人,从未想过替她分担分毫,反倒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。
曼璐请保姆,从来都不是奢侈的享受,而是被家人的懒惰与自私逼出来的无奈。她要赚钱养家,要应对舞厅的复杂人际,根本无暇顾及家中琐事,若不请人,家里的日子只会一团糟。反观依萍与傅文佩,母女二人相互体谅、彼此扶持,傅文佩用自己的勤恳减轻女儿的负担,依萍用努力工作回馈母亲的付出,没有依赖,没有算计,只有最纯粹的家人情深。
结局早已注定,曼璐在全家逼迫下匆匆嫁给祝洪才当姨太,阿宝跟着她去了祝家,顾家立刻又请了新保姆,继续过着寄生虫般的生活。直到曼璐去世,家里没了经济来源,请不起保姆,顾太太最终被自己养大的儿子赶出家门,落得孤苦无依的下场,纯属自食恶果。
而依萍和傅文佩,始终在风雨飘摇中相互支撑,活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。同是舞厅谋生,同是养家糊口,依萍与曼璐的选择差异,终究是家庭品性与价值观的较量。一个家庭懂得体谅与付出,即便清贫也温暖和睦;一个家庭充斥着自私与懒惰,即便靠着旁人的牺牲过活,也终将分崩离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