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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完)他说我不会下蛋的鸡,却用我嫁妆赎舞女,和离后他当街卖艺 下

发布时间:2026-02-07 21:52:15  浏览量:1

文|醉红尘

红尘故事客栈,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

我熬了三年汤药治他的咳疾。

他却用我的嫁妆为青楼女子赎身。

“她不过是个苦命人,我陪陪她又何妨?”

“夫君所言极是,她苦命,那便娶了吧。”

言我转身从妆奁中取出一纸和离书。

我重掌绸缎庄,生意做到宫里。

他沦落街头替人写信。

6

开春时,柳盈盈找上门。

她穿得朴素,头上那支金簪不见了。

“姐姐……”她绞着帕子,眼睛红肿,“我当初糊涂。”

我正在对账,头也没抬。

“那绸缎商骗了我,卷着钱跑了。”她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如今……实在活不下去。”

伙计端茶上来,她接茶杯的手在抖。

“姐姐心善,赏我口饭吃吧。”她忽然跪下来,“我什么都能做,绣花、算账……”

我合上账本:“我这儿不缺人。”

她膝行两步:“那借我些银子也行!十两……五两就好!”

“一分也没有。”

她脸色白了,咬着嘴唇:“你当真这么狠心?”

我笑了:“这话该问裴景轩。”

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
裴景轩冲了进来,手里拎着半壶酒。

他看见柳盈盈,眼睛立刻红了。

“贱人!”他把酒壶砸过来。

柳盈盈尖叫着躲开,酒壶碎在地上。

“你还敢来找清辞!”裴景轩扑上去揪她头发,“我的前程,我的银子……都毁在你手里!”

柳盈盈又哭又骂:“是你自己蠢!活该!”

两人扭打在一起,撞翻了凳子。

伙计要去拉,我摆摆手。

“让他们打。”我喝了口茶,“打完了扔出去。”

裴景轩忽然停手,转头看我。

他脸上有道血印子,是柳盈盈挠的。

“清辞……”他喘着气,“这贱人害了我们……”

“我们?”我放下茶杯,“裴公子记错了,我与你早没关系。”

他松开柳盈盈,踉跄着走过来。

柳盈盈趁机爬起来,抓乱头发就往外跑。

裴景轩没追,只是看着我。

“你看我如今……”他扯了扯破旧的袖口,“都是报应。”

我让伙计扫地:“别让血污了店里的绸缎。”

宫里来了旨意。

我的绸缎被选为贡品,专供内廷女眷。

府里张灯结彩,父亲第一次对我露了笑脸。

消息传开后,各府夫人小姐都来订料子。

我忙得脚不沾地,在城南又看了两间铺面。

这天午后,顺天府的人突然上门。

“有人告你以次充好,用劣等染料冒充贡品。”衙役面无表情,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掌柜急了:“冤枉啊!我们的料子都是最好的!”

我按住他:“官爷,可否告知是谁告的?”

衙役犹豫了一下:“姓裴,原翰林院的。”

我点点头:“容我换身衣裳。”

公堂上,裴景轩站在那里,背挺得很直。

他手里捧着一匹月白缎子,正是我铺里的货。

“大人请看。”他声音清晰,“这料子下水就褪色,分明是劣品!”

府尹让人端来水盆。

缎子浸入水中,果然泛出浑浊的青色。

堂外围观的人议论纷纷。

我上前一步:“大人,这料子不是我铺里的。”

裴景轩冷笑:“白纸黑字的货单,你还想抵赖?”

他呈上货单,日期是半月前。

我仔细看了看:“这单子是真的,但这匹缎子是假的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我铺里每匹贡品缎子,都在内侧用金线绣了暗记。”我让丫鬟取来另一匹,“请大人比对。”

衙役撕开裴景轩那匹,内侧空空如也。

我带来的这匹,暗处绣着小小的“沈”字。

裴景轩脸色变了:“你……你早就防着我?”

府尹一拍惊堂木:“裴景轩,你诬告良商,该当何罪!”

他腿一软,跪了下来。

堂外有人朝他扔烂菜叶子。

我转身往外走,没看他一眼。
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,很低,带着绝望:

“沈清辞……你够狠。”

我脚步没停。

不是狠,是学聪明了。

7

我去城外庄子收租。

路过河边,见柳盈盈和个书生打扮的男人在树下。

两人挨得近,书生正给她簪花。

柳盈盈一抬头看见我,花都吓掉了。

书生忙问她怎么了。

我笑着摆摆手:“你们继续,我就路过。”

柳盈盈脸白了白,扯着书生要走。

我朝书生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
过了两日,我又在茶楼遇见那书生。

他独自坐着,愁眉苦脸。

我让掌柜送过去一碟点心。

他过来道谢,我随口问:“那日见你和一位姑娘……”

书生叹气:“正要议亲呢。”

“柳姑娘啊,”我抿口茶,“她命苦,从前在春香楼挂牌,好不容易从良了。”

书生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掉在桌上。

“你说什么?!”

“你不知道?”我故作惊讶,“裴翰林就是为她丢的官呀。”

书生脸都青了,扔下茶钱就跑。

月底,听说柳盈盈被那书生家赶出来了。

她跑到我铺子门口骂街。

我让伙计泼了盆洗抹布的水。

她跳着脚躲开,骂得更凶了。

正好巡街的衙役经过,把她撵走了。

掌柜摇头:“何必惹这麻烦。”

“不惹她,她也会来找麻烦。”我翻着账本,“不如一次断干净。”

深冬时,柳盈盈又搭上个货郎。

这次她学乖了,躲到邻县去了。

裴景轩听说后,醉醺醺跑去邻县找她。

两人在客栈大吵一架,货郎吓得连夜跑了。

裴景轩回城时,冻得发了高烧。

病得起不来床,还是以前的同僚凑钱给他请了大夫。

病好后,他在城隍庙帮着抄经文。

我去上香时见过一次。

他低着头写字,手冻得通红。

看见我的鞋子停在面前,他笔尖顿了顿,一滴墨污了纸。

我没停留,径直进了大殿。

添了香油钱,师父送我到门口。

裴景轩已经收摊走了。

我的商号挂上了“御赐皇商”的匾额。

鞭炮响了整条街。

百姓围在门口讨喜糖,伙计抬出三箩筐铜钱撒。

人群欢呼着争抢,热闹极了。

我站在二楼窗边,看见裴景轩挤在对面巷口。

他伸着脖子望了一会儿,慢慢蹲下身。

捡起一枚滚到脚边的铜钱,擦了擦,攥在手心。

起身时,他抬头往窗口看了一眼。

我正转身吩咐掌柜事情。

再回头时,巷口已经空了。

地上那枚铜钱也不见了。

伙计笑说:“今日撒了十贯钱呢!”

我点点头:“明年多撒些。”

皇帝赐宴,我坐在女商首位。

宴席散时,宫门外候着的马车排成长队。

我的车刚动,帘子外突然传来一声:“沈东家!”

裴景轩从暗处走出来,官袍洗得发白。

他递上个粗布包袱:“贺礼。”

我没接。

他手有点抖:“自己刻的商印……料子不好,但能用。”

车夫回头看我。

我摇了摇头。

马车继续往前走。

包袱掉在地上,露出一方木印的角。

夜里下起了雨。

那方印大概被雨水泡胀了。

8

第二天伙计捡到那印。

木头泡发了,字迹糊成一团。

我瞥了眼:“扔灶膛吧。”

选贡品时,宫里来了位年轻女官。

她细细摸过料子,点头说好。

临走时忽然问:“沈东家可认识裴景轩?”

我递茶的手顿了顿。

“从前有位翰林,托我问您安好。”她抿嘴笑,“说他如今在修书,日子清贫,但踏实。”

我没接话。

女官叹气:“他说对不起您。”

我笑笑:“都过去了。”

女官走后,掌柜嘟囔:“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。”

我继续看账本:“不提他了。”

新铺子开张那天,来了位不速之客。

新科状元,陆淮安。

他一身月白袍子,站在我新染的绸缎前笑:“这颜色衬我。”

伙计忙介绍:“这是沈东家。”

陆淮安转身看我:“久仰。在下想订批料子送师长。”

我让掌柜招呼。

他却跟到后院:“沈东家的生意经,在下想讨教。”

我停下脚步:“状元郎说笑了。”

“真心的。”他眼睛亮,“女子经商不易,您做到皇商,佩服。”

我让丫鬟看茶。

他喝了口茶,忽然说:“在下冒昧,家中正寻当家主母。”

我抬眸看他。

“您别恼。”他放下茶杯,“我是慕名而来。亲事您慢慢考虑,料子我先订着。”

他真订了五十匹,付了全款。

掌柜咋舌:“这位状元郎,行事真特别。”

陆淮安三天两头来。

有时问料子,有时带点心。

这天他指着账本问:“这流水记法巧妙,能教我吗?”

我被他逗笑了:“状元郎学这个做什么?”

“以后帮夫人管账。”他答得自然。

我低头拨算盘,耳根有点热。

端午他送香囊来。

“我自己缝的。”他有点不好意思,“娘说男子该学这些。”

香囊针脚歪歪扭扭,但料子是我铺里的。

我收了。

他眼睛弯起来:“那日赛龙舟,我给您留了临河的雅间。”

龙舟赛那日,我真去了。

陆淮安在楼下朝我挥手。

他今日穿了件竹青袍子,在人群里很显眼。

赛舟时他竟也上了船,帮着擂鼓。

鼓声震天,他笑得像个少年。

赢了比赛,他跑上楼,额上都是汗。

“这彩头给您。”他递上一柄玉如意。

我推辞。

“定亲都用这个。”他忽然认真起来,“沈清辞,我是真心的。”

楼下人声鼎沸。

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
“我不在乎过去,只在乎往后。”他看着我,“您愿不愿意,和我试试看?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把玉如意轻轻放在桌上:“您慢慢想,我等着。”

转身下楼时,袖子带翻了茶杯。

他慌慌张张回头,溅湿了袍子。

我递过帕子。

他接过,笑得有点傻。

街上传来欢呼声,又一只龙舟冲过了终点。

我忽然开口:“陆淮安。”

他立刻站直。

“明日来铺子。”我说,“我教你记账。”

他愣了愣,眼睛一点点亮起来。

“好!”他重重点头,“我一定来!”

9

陆淮安学记账很认真。

就是总走神看我。

“这里记错了。”我点点账本。

他耳根发红:“对不住。”

收账时,我路过城隍庙。

柳盈盈蹲在庙门口,衣裳打着补丁。

她看见我的马车,慌忙别过脸。

裴景轩端着破碗出来,胡子拉碴。
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
庙祝摇头:“天天吵,女的嫌男的没用,男的嫌女的不安分。”

我没停留。

绸缎庄对面开了家面摊。

柳盈盈在摊上帮工,洗碗抹桌子。

裴景轩蹲在路边替人写信,五个铜板一封。

我的马车经过时,两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
柳盈盈攥着抹布,盯着车帘。

裴景轩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。

陆淮安挑帘下车,伸手扶我。

“小心台阶。”

我把手递给他。

余光瞥见面摊那边,柳盈盈摔了个碗。

傍晚回府,巷子口有人探头探脑。

是柳盈盈。

她攥着衣角:“姐姐……赏点饭钱吧。”

丫鬟要赶她。

我让拿几个铜板。

她接过钱,忽然问:“状元郎待你好吗?”

“很好。”

她咬咬嘴唇:“你命真好。”

“是啊。”我点头,“离开裴景轩后,是挺好的。”

她脸白了白,扭头跑了。

中元节放河灯。

陆淮安陪我一起。

桥下两个人在捞别人放的灯。

是裴景轩和柳盈盈。

他们把灯拆开,取出里头的铜钱。

柳盈盈拆着拆着哭了:“我当初就该跟了那货郎!”

裴景轩闷头捞灯,不说话。

陆淮安轻轻遮住我眼睛:“别看。”

“没事。”我移开他的手。

河灯漂远了。

八月十五,陆家来下聘。

整条街都轰动了。

聘礼从街口排到沈府门前。

看热闹的人里,我看见了裴景轩。

他缩在墙角,伸着脖子望。

柳盈盈拽他:“走啊,还不够丢人?”

他没动,直勾勾盯着那对玉雁。

陆淮安顺着我目光看去。

“要请他们喝杯喜酒吗?”

我摇头:“不必。”

婚期定在腊月。

置办嫁妆时,我路过裴家老宅。

宅子卖了,门匾摘了。

柳盈盈坐在门槛上哭:“都怪你!好好的翰林不当!”

裴景轩抱着包袱出来:“再闹你就自己过。”

两人拉扯着走远了。

背影没入人群,看不见了。

掌柜轻声问:“东家,喜服绣金线还是银线?”

“金的吧。”我笑笑,“要最亮的那种。”

10

喜服刚绣好,铺子就出事了。

对面新开了家绸缎庄。

价钱压得极低,只有我这儿一半。

客人哗啦啦全跑过去了。

掌柜急得冒汗:“东家,这摆明冲咱们来的。”

我让伙计买匹对方的料子回来。

一摸就知道,掺了劣等丝。

“先别急。”我查账本,“他们撑不了多久。”

可半个月过去,对面还开着。

伙计打听到,背后是京城苏家。

苏家做绸缎起家,这是要挤垮我这新皇商。

陆淮安下朝过来,见我愁眉不展。

“听说了。”他坐下喝口茶,“苏家二爷是我同年。”

我眼睛一亮。

“明日我约他喝茶。”陆淮安眨眨眼,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
三天后,对面开始抬价。

客人又慢慢回来了。

掌柜松口气:“还是姑爷有办法。”

陆淮安却摇头:“没完呢。”

果然,苏家开始在官府找茬。

说我的染料不合规,要封铺查办。

陆淮安直接带着文书去顺天府。

“贡品每道工序都经内务府查验。”他拍出官印,“苏家质疑,就是质疑圣裁。”

府尹脑门冒汗,连说不敢。

但私底下,苏家仍使绊子。

送货的骡车半路总被拦。

陆淮安找了镖局押送。

“我看谁还敢拦。”他笑,“都是江湖朋友,讲义气。”

腊月里下大雪。

苏家终于撑不住,撤了铺子。

掌柜放鞭炮庆祝。

陆淮安替我披上斗篷:“苏二爷调任外省了。”

我挑眉:“你干的?”

“他自己请调的。”陆淮安笑,“说京城太挤,待不下。”

宫里设宴。

我遇见苏家老夫人。

她打量我半晌,叹口气:“陆状元好手段。”

我敬她一杯茶。

“是淮安心善。”我说,“若真斗起来,苏家更伤。”

老夫人怔了怔,摇头笑了。

“罢罢,后生可畏。”

出宫时,陆淮安在马车边等我。

他搓着手哈气:“谈妥了?”

“嗯。”我握住他冰凉的手,“苏家以后不碰江南绸缎。”

他眼睛弯起来:“那咱们的生意,能做得更大了。”

马车经过城门。

我瞧见个熟悉身影。

裴景轩在替人扫雪,柳盈盈缩在墙角避风。

两人都穿着单衣,冻得发抖。

陆淮安放下车帘:“我让人送床棉被去。”

“不必。”我靠着他肩膀,“各人有各人的命。”

马车碾过积雪,吱呀作响。

远处传来爆竹声,要过年了。

11

除夕那夜,陆淮安陪我守岁。

炭火烧得噼啪响,他剥橘子给我。

“开春我想把铺子开到江南去。”我说。

“好啊。”他塞瓣橘子给我,“我正想外放,咱们一起去。”

我愣住:“你舍得翰林院?”

“地方官能做实事。”他擦擦手,“再说,夫人经商,我得护着。”

年初八,陆家点头了。

婆婆拉着我手:“淮安就交给你了。”

二月启程,装了十辆马车。

出城时路过城隍庙,庙祝正施粥。

柳盈盈排着队,端着破碗。

她看见车队,碗掉在地上。

裴景轩蹲在角落喝粥,头都没抬。

陆淮安放下车帘:“走了。”

江南三月,杏花烟雨。

新铺子开张,生意红火。

我有了身孕,陆淮安紧张得不行。

“你坐着,我来。”他抢过算盘。

打得一塌糊涂。

我笑出声,他挠挠头也跟着笑。

中秋收到京城来信。

裴景轩病死了,柳盈盈跟人去了外地。

信纸在烛火上烧成灰。

陆淮安端来安胎药:“趁热喝。”

我接过碗,忽然说:“谢谢。”

他帮我拢好披风:“夫妻之间,不说这个。”

年底生了个女儿。

陆淮安抱着不撒手:“像你,好看。”

女儿满月时,江南织造上门道贺。

“沈东家这绸缎,明年怕是要贡到宫里去了。”

我笑着递茶:“托您的福。”

夜里哄睡女儿,陆淮安还在看公文。

我给他披衣。

他握住我手:“清辞,这辈子娶你,是我最大的福气。”

窗外月正圆。

我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熬汤等夫君的沈清辞。

她大概想不到,苦尽之后,真有甘来。

女儿咿呀一声,我轻轻拍她。

“睡吧。”陆淮安吹了灯,“明天带你们去游湖。”

嗯,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
红尘故事客栈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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