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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岁的我,和55岁舞伴同居第一晚就拎包走了

发布时间:2026-02-09 04:21:36  浏览量:2

我今年整60,退休快两年了,日子说闲也闲,说空也空。老伴走得早,儿子在外地成家立业,一年到头回不来两趟,家里就我一个人,冷锅冷灶的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以前上班的时候忙忙碌碌,倒也不觉得孤单,可一退休,每天睁开眼就是空荡荡的屋子,那种寂寞,真不是年轻人能体会的。

我这人没啥别的爱好,就爱跳个广场舞。不是那种大妈们扎堆的热闹舞,是交谊舞,慢三、慢四、伦巴,踩着音乐的拍子,跟舞伴搭着肩转圈圈,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,能暂时被填满。我在广场上跳了快一年,认识了不少舞友,其中跟我最合得来的,就是张姐。

张姐今年55,比我小五岁,老伴也是早年没了,女儿嫁得远,她也是一个人过。她人长得周正,气质也好,跳起舞来步子稳,跟我配合得特别默契。我们俩从一开始的舞伴,慢慢就聊得多了,家长里短、退休生活、以前的事儿,啥都能说。她性格温和,说话细声细气的,不像有些老太太咋咋呼呼,跟她待在一起,我心里特别踏实。

跳了大半年,我俩都觉得一个人过日子太遭罪了。白天还好,能去广场跳舞,可到了晚上,回到家黑漆漆的,连个热乎饭都吃不上,生病了也没人搭把手。有一回我感冒发烧,躺在床上起不来,连杯热水都没人倒,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身边有个人陪着,该多好。张姐也跟我念叨过,说她晚上一个人在家,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,有时候半夜醒了,睁着眼到天亮,心里慌得很。

一来二去,我俩就有了搭伙过日子的念头。不是领证结婚,就是同居,互相有个照应,晚年有个伴儿,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强。我跟儿子提了一嘴,儿子没反对,说只要我开心,有人照顾我就行,他也放心。张姐跟她女儿也说了,她女儿也挺开明,说只要她妈过得舒心,怎么着都成。

我们俩商量好了,我把我那套老房子租出去,搬去张姐家住。她那房子比我的大,采光也好,收拾得干干净净的。搬过去之前,我还特意收拾了行李,买了些新的床上用品,想着以后两个人一起过日子,得有个新气象。我心里还挺期待的,觉得晚年能有这么个知冷知热的伴儿,也算圆满了。

搬过去的那天,张姐特意做了一桌子菜,都是我爱吃的。我们俩喝了点小酒,聊着天,气氛特别好。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,心里暖烘烘的,觉得这才是家的样子。吃完饭,我们一起收拾了桌子,洗了碗,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,就准备休息了。

我以为第一晚会是温馨的,可万万没想到,就因为她提的一个要求,我当场就拎包走人了。

收拾完躺下,我刚有点困意,张姐就转过身来,跟我说:“老陈,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清楚,咱们既然搭伙过日子,有些规矩得立好。”

我当时还没多想,就说:“你说,啥规矩,我都听你的。”

张姐顿了顿,语气特别认真:“第一,咱们的钱得分开,你的退休金你自己拿着,我的退休金我自己拿着,家里的日常开销,比如买菜、水电费、物业费,咱们AA制,一分都不能差。”

我听了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但也能理解,毕竟都是半路搭伙,钱的事儿说清楚也好,免得以后闹矛盾。我就点点头:“行,AA制就AA制,这个我没意见。”

张姐接着说:“第二,家里的家务,也得AA,你负责拖地、倒垃圾、修东西,我负责做饭、洗衣服、收拾屋子,谁也不能偷懒,要是谁没做好,就得受罚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没说啥,想着家务分工也正常,就又应了:“行,家务也AA,我没问题。”

可接下来她的话,直接让我浑身发凉。

张姐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: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咱们俩虽然住在一起,但只是搭伙,不是夫妻。晚上睡觉,你睡次卧,我睡主卧,咱们俩绝对不能睡一张床,连靠近都不行。而且,平时在家里,除了必要的说话,咱们尽量少接触,保持距离,免得别人说闲话,也免得以后有麻烦。”

我当时就懵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,赶紧问:“张姐,你说啥?不睡一张床?还保持距离?那咱们搭伙过日子是图啥啊?”

张姐一脸理所当然:“图啥?就图互相有个照应,图个有人做伴,不孤单。但咱们都是老年人了,得注意名声,而且我也不想跟你有太亲密的关系,免得以后分开了扯不清。你要是接受不了,那咱们就别搭伙了。”

我坐在床上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我以为的搭伙过日子,是两个人互相陪伴,天冷了有人添衣,生病了有人端水,晚上能说说话,累了能靠一靠,是那种烟火气的、温暖的陪伴。可她这哪是搭伙,这分明是找了个合租的室友,还是个要跟你划清所有界限的室友。

我看着她冰冷的脸,心里那点期待和温暖,瞬间就凉透了。我忙活了这么久,收拾行李、搬东西,满心欢喜地以为能有个家,结果换来的是这样的规矩。这不是过日子,这是受罪,比我一个人在家还难受。一个人在家,至少还自在,不用守着这些破规矩,不用跟一个陌生人一样保持距离。

我没跟她吵,也没跟她闹,就是心里特别失望,特别委屈。我站起身,拿起放在床边的包,一句话没说,就往门口走。

张姐在后面喊我:“老陈,你干啥去?你要是觉得规矩不合适,咱们可以再商量啊!”

我头也没回,打开门就走了出去。外面的风有点凉,吹在脸上,我才发现自己眼睛有点湿。我60岁了,就想找个伴儿,安安稳稳过个晚年,怎么就这么难呢?

我没回张姐家,也没回自己租出去的老房子,而是去了小区附近的小旅馆开了个房间。坐在旅馆的床上,我想了很多。其实我不是不能接受AA制,也不是不能接受分工做家务,我不能接受的,是那种冷冰冰的、没有一点人情味的相处方式。

晚年的陪伴,从来不是守着一堆规矩过日子,而是心与心的靠近,是互相的体谅和温暖。如果两个人住在一起,却像陌生人一样保持距离,连最基本的亲近都没有,那这样的陪伴,还有什么意义?

第二天一早,我给张姐发了条消息,说咱们不合适,搭伙的事儿就算了。她回了我一句“好”,就再也没联系过。

后来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老房子,把租出去的房子收了回来。还是一个人过日子,还是冷锅冷灶,还是会孤单,但我心里踏实。我宁愿一个人自在地孤单,也不愿意两个人守着规矩,过着比孤单更难受的日子。

现在我还是每天去广场跳舞,跟张姐也还是舞友,见面打个招呼,跳两支舞,就各回各家。只是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期待。

我终于明白,晚年找伴儿,找的不是一个合租的人,而是一份能暖到心里的情。没有情的陪伴,再多人在身边,也是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