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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王奶奶87岁学跳舞 儿女反对不管她,一场意外让全村人都沉默了

更新时间:2025-04-03 06:00  浏览量:3

我在村口的小卖部干了二十三年,见证了不少人的悲欢离合。从前面顾客手上的皱纹里,我能看出他家地里的庄稼旱了还是涝了;从后门进来买酒的汉子脚步里,我能听出他回家会不会打老婆。这个村子就这么大点地方,家长里短,谁家的事情能瞒得住谁?

但王奶奶的事情,却让我这个见过世面的人也有些触动。

说起王奶奶,咱村没人不认识。她家门前有棵老槐树,树皮上的纹路比她脸上的还多。她家的院子里长年堆着的柴火,在雨后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湿气,混合着她常年晾晒的野菜香气,远远就能闻到。村里人常开玩笑说,闭着眼睛也能找到王奶奶家。

王奶奶的老伴早在十五年前就走了,老两口一共生了四个孩子。大儿子在县城开了个五金店,二儿子去了省城,女儿嫁到了邻村,小儿子倒是在村里,却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,几年没回家了。按理说,奶奶岁数大了,应该跟着几个孩子轮流住,也好有个照应。可不知为啥,王奶奶就是不愿意走,坚持要住在自己家里。

村里人都劝她,你一个老太太,住那么大个院子干啥,地里的活也干不动了,跟着儿女享享清福多好。王奶奶就笑,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我住自己家里,想啥时候起床就啥时候起,想捡几根柴火就捡几根,自在。”

就在去年十月,一场秋雨过后,村里来了个文化下乡的活动,几个城里来的年轻人在村委会广场教大家跳广场舞。村里的婆子们都去了,笑着闹着一通乱跳,把教舞的小伙子弄得满头大汗。谁也没注意到,人群边上站着个枯瘦的身影——王奶奶,八十七岁了,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来了。

那天回去,王奶奶就开始在院子里比划。我路过她家,听见院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,以为她摔倒了,急忙推门进去。结果看见她扶着晾衣绳,正学着下午舞蹈老师的动作,左右摆动着。

“奶奶!您这是干啥呢?”我吓了一跳。

“学跳舞呗。”王奶奶眼睛亮晶晶的,“他们跳得多好看啊,我就想试试。”

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八十七岁的人了,学什么跳舞啊?万一摔着了怎么办?谁照顾她?但看着王奶奶兴奋的样子,我又不忍心泼她冷水。

“奶奶,您小心点,别摔着了。”我只能这么说。

从那以后,只要天气好,王奶奶就会在自家院子里比划那些动作。她把广播调到最大声,播放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广场舞音乐,拄着拐杖,一点一点地跟着节奏动。有时候村里几个无聊的小孩会站在她家墙根下偷看,还有的会学她那蹒跚的样子,惹得别的孩子哈哈大笑。

消息传开了,村里人议论纷纷。有的说老太太老糊涂了,有的说她活得糊里糊涂,不认命。最难听的是李二家的儿媳妇,说王奶奶是在等着那个欠债跑路的小儿子回来,一天到晚折腾,想引起村里人注意罢了。

“我早上五点出门挑水,路过她家,都能听见她那破收音机放着乱七八糟的音乐。”李二媳妇撇着嘴说,“一大把年纪了,也不怕让人笑话。”

大家都点头附和,只有坐在角落里的张寡妇轻声说了句:“乐呵乐呵也挺好,总比整天念叨死啊活啊的强。”

张寡妇的话没人搭理,大家很快就换了个话题。但我知道,张寡妇是对的。村子里岁数大的人,大多数不是念叨着自己哪疼哪痛,就是抱怨子女不孝顺,要么就是守着电视机发呆。王奶奶虽然古怪,却有自己的乐子,这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
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王奶奶的大儿子王大明来村里的那天。那是个周日,王大明开着他新买的面包车来看母亲。他一进院子就看见王奶奶拄着拐杖,对着坏了一半的收音机,扭着腰肢学跳舞。

“妈!你这是干什么呢?”王大明一脸惊讶。

王奶奶被吓了一跳,但很快又咧嘴笑了:“大明啊,来了?妈在学跳舞呢,好看吗?”

王大明脸沉了下来:“您老人家都快九十了,学什么跳舞?这要是摔一跤,骨头都散架了,谁管啊?”

“不会摔,我小心着呢。”王奶奶倔强地说。

“不行,这太危险了。我今天来就是想接您去县城住。我和您二儿子商量过了,您上半年住我那,下半年住他那,比待在这破房子里强。”

王奶奶听了这话,脸色立刻变了:“我不去!我在自己家里活了一辈子,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,凭啥非得跟你们走?”

“妈,您这是何必呢?我家住着多舒服啊,有暖气,有热水器,您想洗澡随时都能洗。在这村里,冬天连个取暖的地方都没有,您拿个脸盆打水洗脸都费劲。”

“我过了一辈子,就这么过来的,没觉着有啥不方便的。”

王大明急了:“您这倔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?上次我和您说,您膝盖疼就去县医院检查,您非不去。现在倒好,学起跳舞来了。您这是嫌命长吗?”

两人越吵越凶,最后王大明气冲冲地走了,临走前放了句狠话:“您要是摔着了可别怪我没提醒您!”

这事我是从李大娘那里听说的。李大娘是王奶奶的邻居,两家的院墙挨着,说话声音大点都能听见。

“那王大明真不是个东西,”李大娘一边剥蒜一边说,“老太太想跳就跳呗,又不碍他什么事。非要逼着人家去县城住,还不是惦记着老宅子的地皮值钱?”

我点点头,不置可否。村子里这种事情多了去了,儿女为了老人的宅基地明争暗斗,谁不知道呢?更何况王奶奶家那块地方靠近村口,要是拆迁,肯定能值不少钱。

王大明走后,王奶奶更加投入到她的”舞蹈事业”中。她请隔壁的小闺女帮忙,从网上找了些广场舞的视频,每天对着手机屏幕学习。她那枯瘦的身躯在院子里晃动,拐杖敲打着地面,成了村里的一道特殊风景。

有时候赶上我送货路过她家,会听见里面传来欢快的音乐声,夹杂着王奶奶的咳嗽声和拐杖敲地的声音。那声音很不协调,却莫名让人感到一种坚强和倔强。

去年冬天特别冷,腊月里下了场大雪,村里的路结了冰,连我这四十多岁的壮年人走路都得小心翼翼,更别说王奶奶那样的老人了。大家都劝她这段时间别跳了,等开春再说。

“下雪了更得动一动,”王奶奶固执地说,“不然这老骨头都要冻僵了。”

就在腊月二十八那天,村里人都在忙着准备过年,采购年货,扫除庭院。我的小卖部生意特别好,忙得脚不沾地。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大喊:“不好了!王奶奶摔倒了!”

我赶紧丢下手里的活,跟着喊声跑到王奶奶家。只见她躺在院子中央,脸色惨白,瘦弱的身子像一片落叶般颤抖着。雪地上,一个陈旧的收音机摔得七零八落,旁边是她用了多年的拐杖。

村里人七手八脚地把王奶奶送到了镇医院。医生检查后说老人髋骨骨折,需要手术,但考虑到她的年龄和身体状况,风险很大。

消息很快传到了她的几个子女耳朵里。当天下午,王大明和他二弟就赶到了医院,后面跟着王奶奶的女儿。他们在走廊上急得团团转,大声埋怨老人不听劝。

“我早就说过让她去县城住,她非不听,这下好了吧?”王大明红着眼睛说。

二儿子王二明更直接:“这是第一次吗?去年她就摔过一次,当时我就说过要把她接走,她倔得跟头牛似的。”

只有女儿小声抽泣着,不停地问医生:“我妈能挺过来吗?”

医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,只说:“老人年纪大了,心脏功能减弱,麻醉手术有风险,但不手术,卧床不起很容易并发肺炎。你们是家属,得做决定。”

三个子女争执不下。王大明认为应该尊重老人的意愿,问问她自己的想法;王二明坚持要手术,说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,不至于出事;女儿则犹豫不决,只是不停地哭。

最后,他们决定等老人清醒些再做决定。我和村里几个熟悉的人在医院外面等着,心里直打鼓。虽说王奶奶平时古怪,但一辈子没做过坏事,勤勤恳恳把四个孩子拉扯大,日子过得清清白白,这会儿遭这罪,实在让人心疼。

晚上七点多,医院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王大明从病房里冲出来,脸色煞白:“我妈醒了,说她要见李明亮!快,谁认识李明亮?”

站在一旁的村主任愣了一下:“李明亮?那不是咱们文化站的那个年轻人吗?就是去年来村里教跳广场舞的那个。”

王二明一把抓住村主任的胳膊:“快,帮忙联系一下,让他来医院,我妈说有话要对他说。”

村主任赶紧打电话,半小时后,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急匆匆赶到医院。这就是李明亮,去年带队来村里教广场舞的文化志愿者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背着个双肩包,脸上写满了疑惑。

“王…王奶奶找我?”他结结巴巴地问,“我…我记得她,就是那个拄拐杖的老人,站在最后面看我们跳舞的那个。”

王大明点点头,领着他进了病房。

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后来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李明亮在病房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,出来时眼睛红红的。王奶奶的三个子女跟在后面,表情复杂得让人看不懂。

第二天一早,王奶奶做了手术。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她挺过来了。不仅如此,术后恢复得还不错。更让人吃惊的是,李明亮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望她,有时候甚至会在病房里待上大半天。

村里人都在打听,这个年轻人和王奶奶究竟是什么关系?各种猜测层出不穷。有人说李明亮是王奶奶失散多年的亲戚,有人说他是王奶奶的一个远房孙子,还有人说他是被王奶奶收买了,准备认她做干奶奶继承她的房子……

直到一个月后的一个下午,真相才揭开。那天,我去医院看望王奶奶,正好碰上李明亮也在。王奶奶靠在病床上,脸色比前段时间好多了,眼睛里有了神采。

“小李啊,把那个本子给我妈看看。”王奶奶冲着李明亮说。

李明亮点点头,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,递给王奶奶的女儿。她翻开笔记本,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,再到动容。

“妈…这是…”

王奶奶笑了笑,示意李明亮解释。

原来,去年文化下乡活动结束后,李明亮发现了王奶奶的特殊之处——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,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们跳舞,眼神里充满渴望。后来,他偶然得知王奶奶开始在自家院子里自学跳舞,就悄悄留下了联系方式,并定期发一些简单的舞蹈视频给王奶奶。

“王奶奶告诉我,她年轻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学跳舞。”李明亮轻声说,“但那时候家里穷,结婚生子后更没有机会。直到老了,她突然发现,如果不现在跳,这辈子就再也没机会了。”

我看了看那个笔记本,上面记录着王奶奶这几个月来学习舞蹈的过程——从最初的笨拙尝试,到后来能够完成简单的动作。李明亮把每一次的进步都拍成了视频,整理成了一个小册子。最后几页,是王奶奶写给子女们的话。

她写道:“我这辈子没啥遗憾,就是年轻时没跳过舞。现在老了,想在咽气前圆这个梦。你们别担心我,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怕摔倒干啥?不摔倒才怪呢。我只是想告诉你们,人活着,总得有点自己的事情做。”

王奶奶的女儿读到这里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王大明和王二明站在一旁,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惭愧还是心疼。

那天之后,王奶奶的子女们不再劝她去县城住了。相反,他们给老房子做了些改造——铺上了防滑垫,安装了扶手,甚至在院子中间空出一块地方,专门给她跳舞用。

李明亮则成了村里的常客。每周末,他都会来教王奶奶跳舞。有时候,村里其他老人也会凑过来,跟着学两步。渐渐地,王奶奶家的院子成了村里老人们的”舞蹈教室”。

今年春节,村委会组织了一场联欢会。最受欢迎的节目,是王奶奶领着几位老人表演的一段简单的广场舞。她穿着一件鲜红的唐装,拄着装饰一新的拐杖,在台上缓慢但坚定地移动着。

表演结束时,全场掌声雷动。我站在角落里,看着台上那个瘦小但挺拔的身影,忽然想起去年听到的那句话:“那老太太是不是糊涂了,这把年纪了还学跳舞?”

现在想来,或许我们才是糊涂的那一群人。我们总以为年纪大了就该规规矩矩地坐着,等着子女来尽孝,等着时间慢慢流逝。我们害怕跌倒,害怕疼痛,害怕离别,所以不敢迈出舒适圈半步。

而王奶奶,她八十七岁了,却依然有勇气去追逐年轻时没能实现的梦想。即使会跌倒,即使会受伤,她也义无反顾地去做了。

这不就是最好的活法吗?

听说王奶奶的小儿子前段时间回来了,看到母亲在院子里跳舞,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当天晚上,他就在村口的小卖部买了两瓶酒,一个人喝了个烂醉。醒来后,他主动去找了村里的施工队,说要给母亲的房子重新修缮一下。

现在的王奶奶家,门口挂着个牌子,上面写着”夕阳舞蹈班”,是李明亮亲手写的。每天傍晚,村里的老人们都会聚到她家的院子里,跟着收音机的节奏,慢慢地扭动身体。那声音虽然嘈杂,却透着一种生命的欢愉。

有时候,我会站在远处看着他们,心想:人这一辈子,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?是子女孝顺?是家产丰厚?还是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?

我不知道答案。但看着王奶奶脸上的笑容,我想,她大概是找到了自己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