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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女儿参赛,评委竟是她亲爸,舞毕他上台:这支舞我只教过你一人

发布时间:2026-01-14 19:27:00  浏览量:6

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,地名人名均为虚构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!

我带女儿去参加舞蹈比赛,评委席坐的竟是她亲爸,一支舞结束,他走上台问我:“这支舞,我只在8年前教过你一个人。”

“砰!”

聚光灯下,八岁的女儿姜念念最后一个动作定格,汗水顺着她稚嫩的脸颊滑落,宛如一颗破碎的钻石。

整个体育馆死一般的寂静,三秒后,雷鸣般的掌声山呼海啸般涌来。

我站在观众席的阴影里,心脏狂跳,既为女儿骄傲,又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。

我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投向评委席最中央。

那个男人,姜澈。一身高定西装,矜贵得如同神祇,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星空陀飞轮,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。他曾是我整个青春,也是我八年来午夜梦回的噩梦。

此刻,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
他死死盯着台上的念念,瞳孔剧烈收缩,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出现的东西。

他没有鼓掌,没有点评,只是猛地站起身,推开椅子,一步步,朝着舞台走来。

全场的喧嚣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瞬间静止。

01

“哟,这不是林晚吗?还真带你女儿来参加这种级别的比赛了?”

后台化妆间,一个画着精致妆容、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拦住了我的去路。她是王太太,她女儿王露露是这次比赛的夺冠热门。

她的视线像X光一样,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和念念,最后落在我给念念亲手缝制的演出服上,嘴角撇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
“这衣服……是窗帘布改的吗?啧啧,林晚,不是我说你,没那个经济实力,就别硬撑着让孩子来受罪。这里的孩子,哪个不是请的名师,穿的顶级舞衣?你这不是带她来比赛,是带她来公开处刑。”

我攥紧了拳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但脸上依旧平静。我蹲下身,替念念整理了一下裙摆,柔声说:“念念,别听,我们专心比赛。”

念念很懂事,她冲我点点头,大眼睛里满是坚定。

王太太见我没反应,声音更大了,像是故意要让整个化妆间的人都听见:“有些人啊,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。以为会几个花架子就能上台面了?舞蹈是钱堆出来的艺术,穷酸气是藏不住的。待会儿可别哭着下台,丢人现眼。”

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,那些同样家境优渥的家长们,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直视着王太太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王太太,管好你自己的女儿就行。我的孩子,不需要你来评价。”

“你!”王太太被我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,脸色涨得通红。

恰在此时,广播响起:“请10号选手姜念念到舞台入口准备。”

王太太立刻换上一副看小丑的表情,抱着手臂,冷笑道:“好啊,我倒要看看,你们这对穷酸母女能闹出什么笑话来。可别是上去扭两下秧歌吧?”

我没再理她,牵着念念冰凉的小手,走向那片耀眼的灯光。在踏上台阶的前一刻,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:“宝贝,记住妈妈的话,忘了所有人,忘了这里是比赛。你只要为你自己跳,跳出你心里最想说的故事。”

念念回头,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。

“妈妈,我会的。”

她转身的背影,小小的,却无比决绝,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小小战士。

02

念念一走上台,台下便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。

“这孩子谁啊?穿得也太朴素了吧?”

“是啊,你看她那裙子,一点钻都没有,动起来肯定没效果。”

评委席上,几个评委也是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。特别是坐在最中间的那个男人,姜澈。他正低头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钢笔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仿佛台上的表演与他无关。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
然而,当音乐响起的瞬间,一切都变了。

那不是任何一首烂大街的比赛舞曲,而是一段空灵又带着一丝破碎感的钢琴曲,是我亲自为念念编的。

随着第一个音符落下,念念动了。

没有华丽的开场,只有一个简单的抬手,一个凝望。但就是这一个动作,却仿佛蕴含了千言万语,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牢牢吸附。

她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,每一个旋转,每一次跳跃,都精准地卡在音乐的节点上。她的舞蹈里没有炫技,却充满了故事感。那是压抑、是挣扎、是无声的呐喊,最后,是冲破一切束缚的绽放。

台下的议论声消失了。

所有人都被震住了,他们张着嘴,忘了呼吸。

评委席上,原本懒散的评委们纷纷坐直了身体,探着头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
而姜澈,他手中的钢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上。
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褪去了冷漠和疏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。他的身体瞬间绷紧,像是被雷电击中,一动不动地盯着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。

他认出来了。

他当然认得出来。

这支舞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神韵,都脱胎于八年前,他亲手教给我的那支舞——《初见》。

后台,王太太原本挂在脸上的讥笑,早已僵硬。她眼里的鄙夷变成了困惑,困惑又变成了嫉妒,最后化为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慌。她身边的女儿王露露,更是脸色惨白,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

舞台上,舞蹈进入了最高潮。

念念做出了一个连续的高难度旋转,最后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后仰下腰,身体在坠落的最后一刻,被单手撑住,柔韧得如同没有骨头。

那个动作,是当年我和姜澈的专属,是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密码。

我看到,评委席上的姜澈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,变得惨白如纸。

0.3

我的思绪,瞬间被拉回八年前那个洒满月光的练舞室。

“晚晚,你看好。”

少年时的姜澈,握着我的手,一遍又一遍地带我练习这个动作。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,温热而暧昧。

“这个动作,叫做‘不渝’。它代表着我们的约定,是我只为你一个人编的。以后,它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。”

记忆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扎进心脏。

秘密?约定?

多么可笑。

舞台上,音乐戛然而止。念念的最后一个动作,是一个单膝跪地的回望,眼神里带着无尽的眷恋和一丝决绝。那个定格,和我当年告别舞台时的姿势,一模一样。

整个体育馆,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。

紧接着,是火山爆发般的掌声和尖叫!

“天哪!这是谁家的孩子!简直是天才!”

“太美了!我从来没看过这么有感染力的舞蹈!”

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,冲上台抱住念念:“小朋友,你太棒了!这绝对是我见过最震撼的少儿舞蹈!”

评委席上,几个评委交头接耳,脸上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赞叹。

唯有姜澈。

他依旧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他的目光,穿过沸腾的人群,越过闪烁的灯光,像两把锋利的箭,直直地射向我。

四目相对。

他的眼里是风暴,是海啸,是压抑了八年的滔天巨浪。

而我的眼神,平静如一潭死水。

主持人显然也注意到了首席评委的异常,他将话筒递向评委席:“姜澈老师!作为我们国内现代舞的领军人物,对于刚刚这段堪称神级的表演,您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全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姜澈身上。

他缓缓拿起桌上的话筒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我甚至能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。

0.4

“这支舞的编舞……”姜澈的嗓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技巧……很熟练。”

短短几个字,不带任何感情。

然后,他举起了评分牌。

——7.5分。

一个低到侮辱性的分数。

全场哗然。

“什么?7.5?我没看错吧?”

“黑幕!绝对是黑幕!这种水平的表演,怎么可能只有7.5分?”

“评委是瞎了吗?!”

观众席上,嘘声和质疑声此起彼伏。

另外几个评委面面相觑,显然也被姜澈的评分搞蒙了。但在首席评委的权威下,他们犹豫再三,也只能跟着打出了不高不低的分数。

最终,念念的平均分,只有8.2分。

这个分数,连前十都进不了。

后台,王太太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尖锐的狂笑。她捂着嘴,笑得花枝乱颤:“哈哈哈哈!笑死我了!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呢?原来就是个花架子!看看,看看!专业评委的眼睛是雪亮的,一眼就看出来是抄袭的野路子,根本没内涵!”

念念站在台上,小小的身体在巨大的舞台灯光下显得那么单薄。她看着大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分数,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,她茫然地望向我,眼神里全是委屈和不解。

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

但我不能倒下。

我迎着姜澈那冰冷又带着质问的目光,缓缓地,扯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。

姜澈,你果然还是和八年前一样,自大,又愚蠢。

你以为我在偷你的东西?

你以为我在利用你?

你只是在惩罚我,却不知道,你亲手推开的,是你自己的血脉。

很快,比赛结果公布。王露露凭借一段技术完美但毫无灵魂的舞蹈,毫无悬念地拿到了冠军。

颁奖仪式结束后,王太太趾高气扬地领着女儿,从我身边走过。她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
“看到了吗?垃圾,永远都上不了台面。偷来的东西,终究是偷来的。”

我没有动,任由她撞上来,眼神冷得像冰。

0.5

“妈妈,我是不是很差?所以评委叔叔才不喜欢我?”

空无一人的休息室里,念念扑进我怀里,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。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颗砸在我的心上,滚烫滚烫。

我紧紧抱着她,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背,声音却异常坚定:“不,念念,你不是差。你是最好的,是今天晚上最亮的那颗星星。有的人,不是不喜欢你,是他们……眼瞎心盲。”

我说“眼瞎心盲”四个字的时候,几乎是咬着牙。

“可是……可是冠军不是我。”念念抽噎着,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。

“真正的冠军,不需要奖杯来证明。”我捧起她的小脸,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今天跳出了自己,你就是自己的冠军,也是妈妈的冠军。”

正说着,休息室的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。

王太太和她那个得了冠军的女儿王露露走了进来,手里还抱着那个金灿灿的奖杯,像是生怕别人看不见。

“哟,还没走呢?在这儿哭鼻子呢?”王太太阴阳怪气地开口,“我说林晚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?非要打肿脸充胖子,现在好了吧?被人当众揭穿是小偷,这脸丢得够不够大?”

我缓缓站起身,将念念护在身后,眼神冷了下来:“你说谁是小偷?”

“谁应说谁!”王太太把奖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声音陡然拔高,“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!你女儿跳的那支舞,分明就是姜家的‘幻影步’!那是姜澈老师的独门舞技,从不外传!你从哪儿偷来的编舞,教给你女儿,还敢拿到姜老师本人面前来卖弄?要不是姜老师仁慈,没当场叫保安把你抓起来,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儿?”

她的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周围人窃窃私语的闸门。

“原来是抄袭啊,怪不得分那么低!”

“胆子也太大了,偷东西偷到原创者面前来了,这不是找死吗?”

听着这些议论,我只觉得无比荒谬。

幻影步?

那是姜澈成名后,媒体给他那套舞技起的名字。

可他们不知道,这套舞技的雏形,叫做《初见》。

那是我和他共同创造的,是我们爱情的见证。

我冷冷地看着王太太,正要开口,休息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
一个工作人员探进头来,脸上带着一丝恭敬和畏惧:“请问,林晚女士在吗?首席评委姜澈先生,想见您。立刻。”

话音刚落,王太太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獰笑。

“听见没?正主找上门来算账了。小偷,祝你好运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胸口那股被压抑了八年的滔天恨意,在这一刻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
我拉着念念站起身,一步一步,走向那间紧闭的贵宾休息室。

姜澈,八年了。

是时候,让你看清楚,你当年到底弄丢了什么。

我推开贵宾休息室厚重的门。姜澈背对着我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身形孤傲而冷漠。那座属于王露露的冠军奖杯,就摆在一旁的茶几上,像一个巨大的讽刺。

听到声音,他缓缓转身。

那张英俊得人神共愤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压抑的怒火、痛苦和无法理解的困惑。

“林晚。”他的声音,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,“八年,整整八年,你就是这么出现的?偷我的东西,教给一个不相干的孩子,来参加这种不入流的比赛?”

我看着他,不说话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他一步步向我逼近,眼神里的背叛感几乎要将我吞噬:“那支舞……《初见》。我告诉过你,它只属于你。我这辈子,只教过你一个人。”他停在我面前,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,一字一顿地问:“那个女孩,她到底是谁?”

我终于抬起头,迎上他满是血丝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,近乎挑衅的弧度。

就在我张开嘴,准备将那个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答案说出口时——

“砰!”

门被猛地撞开,念念哭着跑了进来:“妈妈!那个坏阿姨推我!”

她脚下一绊,整个人朝着姜澈的方向摔了过去。

姜澈下意识地伸手去扶,而念念也正好抬起了头。

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,那双和他如出一辙的凤眼,那个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鼻子和嘴唇……一张完完全全,属于他的缩小版的脸,就这么毫无征预兆地,撞进了他的视野里。
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
姜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,整个身体如同被瞬间石化。他眼中的风暴、怒火、质问,在看清念念脸庞的刹那,悉数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空白和崩塌。

他瞳孔的最深处,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地震。

整个世界,一片死寂。

06

姜澈的表情,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精彩的画面。

先是极致的震惊,仿佛看到了颠覆物理定律的奇观。紧接着是茫然的否认,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,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最后,当他的视线在我与念念之间来回扫视,当那个简单到残酷的数学题——八年前,八年后——在他脑海中得出结论时,一种山崩地裂般的恐慌与悔恨,瞬间淹没了他。

他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,寸寸龟裂,血色尽失。

他缓缓地、不受控制地蹲下身,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机器人。他想伸出手去触碰念念的脸,那只曾执掌过世界舞蹈界风云的手,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,伸出去,又缩回来,反复几次,始终不敢落下。

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的声音,破碎得不成调,每个字都像含着血。

念念被他吓到了,怯生生地躲到我身后,小声说:“我叫姜念念。”

“姜……念念?”姜澈重复着这个名字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,身体剧烈地一颤。他抬起头,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“‘念’……是‘思念’的‘念’?”

我终于笑了,那笑声里,带着八年积压的所有委屈、不甘和怨恨,冰冷而尖锐。

“不然呢?姜大舞蹈家。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思念那个八年前说好要见我父母,却在当天人间蒸发,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,仿佛死了一样的男人。”

“我没有!”他嘶吼着反驳,但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力的苍白。

“你没有?”我笑得更厉害了,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上来,“那你告诉我,我该去哪里找你?去你那个空无一人的工作室?还是去找你那高贵的家人?哦,我确实去找了。你的母亲,那位优雅的姜夫人,她给了我一张支票,让我‘识趣一点’,不要再纠缠你,说你已经去了法国,有了新的开始,让我滚出你的世界。”

我一字一句,把当年的屈辱,像钉子一样,钉进他的心里。

“所以,我滚了。我带着你的‘新的开始’,滚得远远的。姜澈,你现在满意了吗?”

他的脸,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,那是一种死灰般的颜色。所有愤怒和质问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深不见底的、名为“悔恨”的黑洞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告诉我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像是丢了魂。

就在这时,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王太太扭着腰走了进来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:“姜老师,我就说吧,这种想靠歪门邪道上位的女人,就该好好教训……啊!”

她的声音戛然而生。

她看到了蹲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姜澈,看到了那个酷似姜澈的小女孩,看到了我脸上那冰冷的笑。

她不是傻子。

那一瞬间,她那被玻尿酸填充得饱满的脸,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。

姜澈缓缓地、缓缓地站起身。

他没有看我,也没有看念念,他那双能冻结灵魂的眼睛,直勾勾地,落在了王太太的身上。

“你,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耳语,“刚刚,对我女儿,做了什么?”

07

“您……您的女儿?”王太太的舌头打了结,大脑彻底宕机,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姜老师,这……这里面一定有误会!天大的误会!”

“误会?”姜澈的嘴角,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,那笑容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冽,“我刚才在外面,亲耳听见,你叫她‘小偷’,叫她妈妈‘垃圾’。”

他每说一个字,王太太的脸就白一分。

“我还听说,”姜澈迈开长腿,一步步向她走去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太太的心脏上,“你推了她。”

“我没有!我真的没有!”王太太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她语无伦次地辩解,“是她自己不小心……我……我只是想跟她说句话……”

姜澈根本没兴趣听她解释。

他停在王太太面前,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
“是我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王氏纺织,对,就是那个王德发。明天早上,我不想再在市场上看到这家公司。另外,查一下他女儿王露露,把她列入全国所有舞蹈赛事和培训机构的黑名单。永久。”

说完,他便挂了电话,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。

“不——!”

王太太尖叫一声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她像疯了一样爬过来,想去抱姜澈的腿,“姜老师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狗眼看人低!求求您,放过我们吧!我给您磕头了!给小小姐磕头了!”

她真的开始“咚咚咚”地磕起头来,昂贵的妆容糊了满脸,狼狈不堪。

姜澈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,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。他的助理不知何时已经赶到,面无表情地挡在王太太面前,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架了起来。

这时,比赛的主办方负责人也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评委。

“姜……姜老师……”负责人点头哈腰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
姜澈看都没看他,目光落回大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冠军名字,冷冷地开口:“这次比赛的结果,是个笑话。我个人情绪影响了判断,我的评分作废。立刻,重新计分,公布正确的结果。”

“是!是!我们马上办!”负责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
不到五分钟,体育馆内响起了广播。

“各位观众,各位来宾,非常抱歉。由于技术统计出现严重失误,导致评分结果有误。经过评委会紧急复核,我们宣布,本次‘明日之星’全国少儿舞蹈大赛的总冠军是——10号选手,姜念念!”

场馆内先是短暂的寂静,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。人们虽然不知道内情,但他们知道,那个跳得最好的孩子,最终拿到了她应得的荣誉。

王太太被助理拖拽着经过走廊,听着馆内传来的欢呼,和对自己女儿冠军被剥夺的通告,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彻底晕了过去。

我站在原地,看着这一切。

八年的委屈,八年的隐忍,在这一刻,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。

一滴温热的眼泪,不受控制地滑过脸颊。

那不是悲伤,而是解脱。

08

姜澈将我和念念带到了他下榻酒店的总统套房。

这是我们八年来第一次,在同一个空间里独处。空气中弥漫着尴尬、悔恨和无数未说出口的话语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念念大概是累了,也或许是终于安心了,在柔软的沙发上沉沉睡去。姜澈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
然后,他站到我面前,这个在外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,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连头都不敢抬。

“晚晚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艰涩,“对不起。”

我没有回应。一句对不起,如何能抵消八年的苦楚?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磨损得已经看不出原样的皮夹,从里面抽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。

照片上,是十八岁的我,笑得一脸灿烂,穿着练功服,坐在阳光下的窗台上。

“我没有不要你。”他眼眶通红,“那天,我被我爸妈锁在家里。他们说你家境普通,配不上我们姜家,逼我出国。我不同意,他们就没收了我的手机,断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。后来,他们把我强行送上了去巴黎的飞机,告诉我……告诉我你已经收了钱,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,再也不会见我了。”

他苦笑一声,满是自嘲:“我当时不信,可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你。我在巴黎疯了一样地给你写邮件、打电话,全都石沉大海。我以为……我真的以为你放弃我了。”

他将一叠打印出来的邮件记录和通话失败的截图放在我面前,每一封,都充满了绝望的思念和痛苦的质问。

“我恨了你很多年,也想了你很多年。我拼命地跳舞,拼命地赚钱,成立自己的公司,就是想有一天能摆脱家族的控制,回来找你问个清楚。”他的声音哽咽了,“可我没想到……我没想到他们能这么狠,竟然瞒着我……瞒着我一个女儿……”

看着那些证据,听着他的诉说,我心里那堵了八年的冰墙,终于开始出现裂痕。

原来,我们都是受害者。

我们都被那可笑的门第之见,愚弄了整整八年。
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是“父亲”。

姜澈接起电话,按了免提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愤怒的男声:“姜澈!你疯了吗?!为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,去动王家的人?你知不知道这会给我们姜家带来多大的麻烦!立刻给我收手!”

姜澈的脸上,最后一丝软弱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冰的决绝。

“父亲。”他冷冷地开口,“我找到晚晚了。还有……我找到我女儿了。一个你们让我错过了整整八年的亲生女儿。”

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。

“从今天起,”姜澈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,“我的事,你们姜家,再也管不着了。”

说完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0.9

第二天,姜家全家都来了。

姜澈的父亲姜振国,一个气场强大、不怒自威的商界巨擘;他的母亲李佩蓉,一个保养得宜、浑身散发着冷漠贵气的女人。

当他们看到被我牵在手里的念念时,脸上那常年不变的傲慢表情,第一次出现了裂缝。

尤其是姜振国,当他看清念念那张和姜澈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,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震动。

李佩蓉最先反应过来,她试图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朝我走来:“晚晚啊,你看这事闹的……当年,是阿姨不对。但阿姨也是为了阿澈的未来着想,我们……”

“为了他的未来?”我直接打断了她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“为了他的未来,所以就可以毁掉我的人生?就可以让我的女儿八年都没有父亲?”

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,冷笑道:“这八年,我和念念住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。我一天打三份工,就为了给她攒学舞蹈的学费。她半夜发高烧得肺炎,是我一个人抱着她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夜。姜夫人,您所谓的‘未来’,就是建立在我和您亲孙女的痛苦之上吗?”

李佩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姜振国沉着脸,终于开口,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:“好了。事情已经过去了。孩子我们认。林晚,开个价吧,多少钱,你才肯把孩子交给我们姜家抚养?”
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到了这个时候,他们想的,依然是用钱来解决一切。

“爸!”姜澈怒吼一声,猛地挡在我跟念念身前,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“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?!”

他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,“啪”的一声摔在茶几上。

“这是我名下所有公司的股权独立声明。从今天起,‘澈舞’集团及其所有子公司,与姜氏主集团正式切割,断绝一切业务往来。”姜澈的眼神,是他父亲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陌生,“你们给了我生命,我很感激。但你们也夺走了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八年。这笔账,就这么算清了。”

姜振国的身体晃了晃,他指着姜澈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敢!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!”

“不,”姜澈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悲哀,“你们给我的,从来不是我想要的。而我想要的,你们却亲手毁掉了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:“现在,我要亲手,把我失去的一切,全部拿回来。我的妻子,我的女儿,我的家。请你们离开。”

姜振国和李佩蓉愣在原地,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脱离掌控、羽翼丰满的儿子,看着他身后那个眼神倔强的女人和那个让他们无法否认的孙女,终于意识到,他们输了。

输得一败涂地。

10

一个月后。

曾经不可一世的王氏纺织,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市场上消失。而姜氏集团因为继承人之争和核心产业剥离,股价大跌,元气大伤。

与之相反的,是姜澈的“澈舞”集团,逆势而上,宣布成立全球最大的艺术教育基金,并创办了第一所以“初见”命名的舞蹈学院。

开幕式那天,阳光正好。

学院里最大最明亮的练舞室内,念念穿着洁白的舞裙,在宽敞的木地板上自由地旋转、跳跃,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、无忧无虑的笑容。

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她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一双有力的臂膀,从身后轻轻环住了我的腰。

“记不记得,我当年说过,这支舞,是我们的约定。”姜澈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约定早就断了。”我轻声说,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恨意,只剩一丝怅然。

“断了,我们就重新立一个。”他将我的身体转过来,让他面对着自己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盛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,“一个一辈子的约定。”

他没有拿出俗气的钻戒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,放进我的手心。

“这是我们新家的钥匙。”

然后,他又拿出了另一份文件。

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。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,他将名下“澈舞”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,无条件转让给我。

我的心猛地一颤,抬头看向他。

“晚晚,”他握紧我的手,眼神无比认真,“我不会再让你和念念受一丝一毫的委屈。我的世界,一半是舞蹈,另一半,是你和念念。现在,我把我的整个世界,都交给你。我信你,胜过信我自己。”

八年的颠沛流离,八年的孤立无援,八年的刀枪不入。

在这一刻,被他一句话,彻底击溃。

眼泪再次汹涌而出,这一次,却是甜的。

我看着不远处像个小天使一样快乐舞蹈的女儿,又回头看着眼前这个用全部身家来弥补过错的男人,终于,点了点头。

“好,”我哽咽着,却笑得无比灿烂,“我们,回家。”

夕阳的余晖中,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,不远处,念念笑着向我们跑来。我们三个人,手牵着手,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,仿佛预示着一个崭新而光明的未来。